您的珍珠奶茶，请慢用。

林初雪将做好的饮品递给柜台前的顾客，习惯性地露出职业微笑。这是她回到现实世界的第三个月，也是圣灵奶茶开张的第六周。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如果忽略那些偶尔闪回的碎片记忆，以及半夜惊醒时掌心紧握的莲花铜币。

顾客接过饮料转身离开，林初雪正要招呼下一位客人，突然僵在了原地。那位离去的顾客头顶，赫然漂浮着一个半透明的灰色标记——那是《灵界求生》游戏中被怨灵附身的标识！

她眨了眨眼，标记消失了。

林姐？您没事吧？新来的兼职生小林担忧地问道。

没...没事。林初雪摇摇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下一位要点什么？

整个上午，这种幻觉时不时出现。有时是顾客手腕上闪过黑色锁链的虚影，有时是墙角掠过一抹不该存在的阴影。最糟糕的一次，她分明看到一位女高中生背后站着个浑身滴水的黑影，吓得她差点打翻摇杯。

午休时间，林初雪躲进储藏室，双手微微发抖。这不是幻觉，她很清楚。额头上隐约的灼热感证实了这一点——游戏中的灵眼能力，她带回了现实世界。

手机震动起来，是顾昭昭发来的消息：【今天第三次了。刚才差点被车撞的小女孩，我居然提前三秒看到了事故画面。你那边还好吗？】

林初雪苦笑，回复道：【看到各种不该看的东西。小雨放学了吗？问问她有没有异常。】

回复刚发出，储藏室的门被推开。顾昭昭站在门口，快递制服还没换下，额头上带着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你怎么——

刚才那条消息是半小时前发的。顾昭昭直接打断她，眼神异常明亮，我看到你会在这个时间点查看手机，所以算好时间过来。

林初雪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简单的既视感，顾昭昭保留了游戏中危机感知的能力！

我们得谈谈。她压低声音，等关店后。现在先回去工作，别吓到员工。

顾昭昭点点头，临走前突然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你的莲花...偶尔会发光。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初雪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她急忙找来一面小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额头。表面上看不出异常，但当她集中注意力时，确实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金色纹路——游戏中莲花印记的残留。

傍晚六点，奶茶店打烊。林初雪正在清点当日收入，店门又被推开。她头也不抬地说：抱歉，我们已经——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