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昭毫不犹豫地握住我的手：值得一试。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游戏里那个快递员的勇气，也看到了科学家顾昭阳的决断。这一刻，我终于确信他们是同一个人——无论叫什么名字。

好。我点头，我们该怎么做？

三小时后，我们全副武装地站在新纪元科技大楼的地下入口处。周教授通过黑客手段暂时关闭了安保系统，但最多只有三十分钟。

记住，周教授通过耳机指导，直接前往主控球体。苏软软，用你的灵眼寻找连接点；顾昭昭，用你的权限代码。一旦开始净化程序，立刻撤离。

电梯无声地下降。随着深度增加，我体内的系统芯片开始微微发热，视野边缘出现熟悉的蓝色光晕——灵眼正在自动激活。

紧张吗？顾昭昭轻声问。

我诚实地点点头：比被怨灵追杀还紧张。

他笑了：至少这次我们不用听周伯通的冷笑话了。

电梯停在最底层。门开的瞬间，一股冰冷的空气涌进来。面前是一条长长的白色走廊，尽头是两扇巨大的金属门——和游戏里核心区的大门一模一样。

太诡异了...我小声说，就像重玩游戏一样。

我们谨慎地前进。走廊两侧排列着透明舱体，每个里面都漂浮着一个人影。我忍不住停下查看最近的一个舱体——里面是白晚晚！她的表情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所有游戏里的NPC都是真实的人。顾昭昭声音沉重，开发者用他们的意识构建了游戏世界。

继续向前，我们终于来到主控球体前。那是一个直径至少二十米的巨大金属球体，表面流动着数据代码。球体下方延伸出无数光纤，连接着周围的控制台。

就是这里。顾昭昭走向主控台，我需要输入权限代码。

就在这时，球体表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红色光芒从中射出。熟悉的电子合成音响彻房间：A-001，你背叛了自己的使命！

顾昭昭没有理会那个声音，手指飞快地在控制台上输入代码。球体的裂缝扩大，红光凝聚成那双熟悉的巨大眼睛。

苏软软，声音转向我，你以为赢了吗？你的系统芯片是我们植入的，你的每一步都在计算之中！

我强忍着恐惧，激活灵眼看向球体。在灵眼视界中，球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灵魂漩涡，数百个痛苦挣扎的意识被束缚在其中，包括我认识的每一个游戏角色。

看到了吗？电子声音得意地说，这就是进化！所有意识终将合一，突破肉体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