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福“唰”地抽出明刀,吓得赛春花往后躲。
“这真是底价!没钱就常来坐坐,赎人划不来。”
赛春花嘴上劝,眼睛却盯着朱桢。
纪如雪眼眶发红:“先生别为难,我在这儿挺好的。”
朱桢突然睁眼,轻飘飘问:“就这个数?”
这话让屋里屋外的人都愣住了——这价,到底是高还是低?
……
“就这个价?”
朱桢挑眉。
众人面面相觑,这话听着嫌钱少?纪如雪在他心里比十万两还贵重?
赛春花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多喊点价。可话说出去收不回,得罪这位名声在外的公干先生,生意还做不做了?
纪如雪攥紧衣角,心里乱成麻:拿命换钱不体面,可真想离开这火坑啊。
“您真要花十万两赎纪姑娘?”
赛春花试探着问。
“不。”
“没事的,”
纪如雪强装镇定,“这么多钱谁都舍不得。”
赛春花嗓门拔高:“公干先生,做生意可不能开玩笑!”
“我找你谈正事。”
朱桢往前倾身,“我长明集团西市新开两家店,知道今天卖了多少?”
“一千两。”
纪如雪抢答。
“你红楼一天赚多少?”
朱桢盯着赛春花。
“这是机密!”
赛春花往后一靠。
朱桢掰着指头算:“西市店一天一千两,一年三十六万两。我拿一成股份换纪如雪自由,以后新店分红照样给你。”
纪如雪心咚咚直跳,赶忙算账:“一年净赚二十万两,一成就是两万,五年就回本......”
赛春花还在犹豫,朱桢起身要走:“想好了派人找我。”
“等等!”
赛春花一把拉住他,转头就喊,“快把纪如雪卖身契拿来!”
卖身契递到面前时,纪如雪眼眶发烫。朱桢接过纸,心里暗道:这赛春花可算谈妥了。等把这张纸烧了,人就能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