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完就一直想您,今天可高兴坏了!”
“先生是来找纪如雪的吗?”
朱桢被这阵仗吓一跳,多亏丘福在旁边护着。他大声问:“赛春花在吗?”
姑娘们这才让开路,有人引着朱桢往里走。
刚进门,就听见赛春花在喊:“都在干什么?不陪客人信不信我罚你们!”
赛春花下楼看见朱桢,调笑道:“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是不是想纪姑娘了?”
朱桢说:“不是,我找你有事。”
赛春花一挑眉,扭着腰说:“公干先生,二十年前我也是个美人,现在虽然老了,陪您喝喝酒聊聊天还是行的……”
“我是真有事谈,找个安静地方?”
朱桢打断她。
三人刚上二楼,纪如雪迎面走来:“公干先生,您来了?”
赛春花说:“纪姑娘也一起吧,说不定公干先生谈的事和你有关。”
坐下后,朱桢闻了闻送来的酒,直接问:“这酒兑了十倍水吧?”
赛春花愣了下,承认道:“您这都能尝出来?是兑了十倍。”
“就不怕砸了怡红楼招牌?”
“怕啥?客人来这主要是看姑娘,酒差点没关系。”
朱桢笑了笑,突然指着纪如雪说:“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她。”
纪如雪脸一下红了,低下头不说话。赛春花看明白了,笑着摇头——男人的心思,她还能猜不透?
……
赛春花扫了眼纪如雪,又看向朱桢,心里有了盘算:“公干先生找纪姑娘啥事?”
朱桢心里清楚她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我就直说了。”
“你讲。”
这话让一旁的纪如雪竖起耳朵,门口几个姑娘也凑得更近——有人小声嘀咕:“不会是要赎身吧?”
朱桢干脆挑明:“我要给纪如雪赎身。”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惊呼声。
赛春花瞪大眼,转转眼珠子就开始哭穷:“我这姑娘个个都是我亲手带大的,尤其是纪姑娘,我花了多少心血才捧成头牌……”
纪如雪皱着眉看朱桢,他却面色平静。朱桢直接问:“开个价,多少钱能放人?”
“谈钱伤感情,多少富豪出高价我都没松口。”
赛春花嘴上推脱,眼神却在打量朱桢脸色。
“别绕圈子,到底要多少?”
赛春花咬咬牙:“看在公干先生诚心,十万两,不能再少了!”
“你咋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