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写得不行,我把所有牌匾重写一遍抵酒钱!”
围观的人炸开了锅:“危学士的字千金难求!”
“李山,拿纸笔!”
危素喊完,见李山没动,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朱桢。
朱桢点头:“去吧。”
这边刚安排好,朱桢又招呼袁珙:“天热,喝点东西?”
“你铺子都卖空了,还有存货?”
“给自己人留的,你以后也是自己人。”
朱桢一挥手,“上四果汤、冰棒!”
两人边吃边等,眼看香烧过半。袁珙盯着天笑:“公干先生,您要输了。”
“香没烧完,急什么?”
“这天连朵云都没有,不如认个输?我不要你的集团,就想听句实话。”
周围人也劝:“认个输,保住集团要紧!”
朱桢反问:“你这么急,是不是怕输?”
袁珙叹气:“好心给您台阶,不识抬举。”
“再等等。”
这时危素写完字:“写多了,亏了!”
李山捧着字问:“先生,现在拿去刻匾?”
“去!记得穿蓑衣。”
李山愣住,丘福递过蓑衣:“先生怕字画淋湿。”
李山刚走,天空突然炸开一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