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本事才不敢赌吧?”
袁珙被激怒,咬牙道:“赌就赌!你要是预言准了,我立马拜你为师!你要是输了呢?”
“我不会输!我有十足把握!”
朱桢心里有底,他有全知全能系统能查天气。
“光说不行,得拿东西当赌注!”
袁珙较真。
朱桢大手一挥:“行!我要是预测错了,整个长明集团都归你!”
丘福急了:“公干先生,没必要赌这么大吧?”
危素也劝:“就是图个乐,别太认真。”
袁珙却一口答应:“这才像话!我袁珙就值这个价!”
朱桢懒得理他,喊来李山:“拿纸笔!”
两人当场写好赌约按上手印。赌约写得清楚,袁珙输了就辞官拜师,朱桢输了,集团和他本人都归袁珙。
周围人都炸开了锅,都说朱桢疯了,拿这么大的集团当赌注。
袁珙签完字,催道:“字也签了,快说怎么预测下雨?”
朱桢不慌不忙,让李山拿来一炷香和个琉璃杯。杯子一亮相,袁珙眼睛都直了。
“看好了,我把杯子放门口,香烧完雨就下,而且雨水必须把杯子装满。香烧完没下雨,或者杯子没满,都算我输!”
朱桢这话一说,众人全惊了。
袁珙大笑:“要是真让你说中,我袁珙当牛做马都行!要是没说准,集团我就收下了!”
“那我点香了。”
朱桢点燃香,把杯子放到门外。袁珙盯着晴空万里的天,心里盘算着稳赢。就在这时,危素突然开了口……
……
危素开口:“公干先生,这炷香一时半会儿烧不完。”
朱桢问:“然后呢?”
危素搓着手:“能不能趁这会儿,卖我一瓶无忧酒?”
“瞧我这记性,把您忘了!李山,去库房拿十瓶酒给危学士!”
“一瓶就够!真不用十瓶!”
危素连忙摆手。
“一瓶哪够喝?十瓶慢慢喝。”
危素涨红脸:“不瞒您说,我就带了十两银子,买不了十瓶……”
朱桢笑出声:“送您的!您带袁珙来,我谢您还来不及呢!”
“那哪行!”
危素掏出银子,“一瓶的钱您收着!”
“说送就送!您要是不收,往后别想在我这儿买酒!”
危素一咬牙:“行,我收下!但我得做点什么……”
他扫了眼店铺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