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
朱桢笑着说。
纪如雪站在那儿,半天没说话。朱桢打趣道:“站门口怪累的,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哎哟!瞧我这记性,快请进!”
纪如雪脸一红,连忙把人往里让。
屋子宽敞,四周挂着帘子,楼下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朱桢这才发现,刚才他们吵架的地方,楼上全看得到。往窗外一瞧,楼下聚了不少文人。
正纳闷呢,楼下有人喊起来:“是公干先生!他在怡红楼楼上!”
“纪如雪的屋子?她居然单独见他!”
“有才华就是不一样……”
朱桢心里犯嘀咕,谁把消息传出去的?这阵仗明显是被人算计了,只能兵来将挡。
刚坐下,赛春花带着三十来个姑娘走进来。
“纪姑娘自打来了怡红楼,就盼着见先生一面。她出不去,只好请先生过来。您真来了,我们可太高兴了!”
赛春花笑着说。
朱桢看纪如雪欲言又止的样子,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八成是怡红楼想借他炒作名气。
三十个姑娘往那儿一坐,化着精致妆容,直勾勾盯着朱桢和丘福。
“这是?”
朱桢问。
“姑娘们都想见见您,您别介意。”
赛春花说。
朱桢懒得理她,转头跟纪如雪说:“昨天收到姑娘的礼物,多谢了。”
“您客气了,您回的礼才贵重呢。”
“应该的。对了,刚才弹的什么曲子?”
“叫《应天颂》,先生觉得咋样?”
赛春花抢着说:“这曲子纪姑娘可是应天独一份!先生文采好,音乐上可能不熟?要不趁机让纪姑娘教教您,要是您能写首诗,那就更好了!”
朱桢没接茬,直接对纪如雪说:“曲子听得人入迷,意境深远,就像喝了口山泉水,舒坦!”
纪如雪瞪大眼:“原来先生不光会写诗,还懂曲子!评得太到位了!”
赛春花不等别人说话,又嚷嚷开了:“让先生也来一曲,给我们开开眼!”
说完就拉开帘子,冲楼下喊:“公干先生要弹古筝,都来听听!”
这下可好,楼下的人全围了过来,把怡红楼堵得水泄不通。朱桢明白,今天这曲子不弹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