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桢没管这边,眼神一直盯着角落的男人。
……
风波平息,赛春花立马换了副笑脸转向朱桢:“公干先生,让您受惊了!纪姑娘在楼上等您呢。”
朱桢扫视一圈,隐隐感觉楼上有目光盯着自己,可他更在意角落里的徐达。这老小子居然偷摸来喝花酒,要是被老婆知道,腿不得被打折?
“稍等会儿。”
赛春花急了:“姑娘等好久了,您还等啥?”
“我有点事,你先忙。”
赛春花没办法,只能招呼看热闹的人散开:“都别看了,各玩各的!姑娘们也都回去!”
转头又对朱桢说,“那您自个儿上去,我去招呼其他人。”
等人走远,朱桢喊:“徐增寿、汪泽。”
两人凑过来,朱桢低声交代几句,他俩听完直笑。
角落里的徐达心提溜到嗓子眼,想躲又不敢动,慌乱中拉过个姑娘。姑娘一叫,他彻底暴露。
朱桢坐下就打趣:“徐大将军,天不亮就来潇洒,是家里没伺候好?”
徐达脸涨得通红:“公干先生也来了。”
“你能来我不能?”
徐达慌忙起身:“不是这意思……我就是口渴……”
“行了,都是男人。我找你帮忙,跟陛下说今天朱标来过这儿。”
“可是……你能帮我瞒着?”
“放心!你答应我,保准不漏出去。”
徐达松了口气:“那你让增寿他们干啥去了?”
“办点有意思的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还能再喝两杯。”
“那我先走了!”
徐达起身就跑。
丘福好奇:“先生,您让他们干啥?”
“走吧,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着,两人往楼上走去。
……
二人刚上二楼,就有人领着往里面走。
走到一间房门口,屋里传来古筝声。
推门一看,弹古筝的姑娘穿得飘飘忽忽,跟画里的仙女似的。
朱桢心里琢磨,这姑娘怕不是想考考自己懂不懂音乐。他会的乐器不多,就吉他玩得溜,但好歹对音律也有点研究。听这曲子,弹得确实地道。
“好!弹得真好!”
朱桢忍不住夸了句。
姑娘手一停,抬头看见人,赶忙起身走过来,盯着朱桢看了一眼,才反应过来失礼了,赶紧行礼:“我叫纪如雪,见过公干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