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溜圆,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个王上!惦记着俺老牛!大刀好!砍那些狼崽子更痛快!锦缎?给兄弟们做新衣!哈哈哈!”笑声豪迈,震得旁边兵器架上的刀枪都嗡嗡作响。
他站起身,一把接过圣旨和象征性的赐刀图谱,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在血骑肩膀上:“回去禀告王上,俺牛皋和斗城的兄弟,谢王上厚赏!西边那些跳梁小丑,翻不起浪!墨轨?”
他转头望向砺锋州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精光,“那可是给咱龙汉送筋骨的大动脉!谁敢动歪心思,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传令!”
牛皋声震四野:“儿郎们!王上赐咱们新衣新刀!还指着咱们看好西大门,看好给咱龙汉炼钢造器的命根子路!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斥候营,加派双倍人手,给老子盯死戈壁滩!
工兵队,明日开始,沿着西线给老子挖壕沟、设路障!老子要让那些马贼部族,远远看到斗城的旗子就尿裤子!这墨轨,就是咱龙汉西疆的脊梁骨,谁敢碰,碎了他的爪子!”
“吼!吼!吼!”戈壁滩上,回应他的是如同沙暴般的咆哮。牛皋扛起镔铁棍,望着西边昏黄的落日,咧开大嘴,笑容中充满了为王前驱的骄傲与守护国脉的凶悍。
还有东境,战城。
此地直面大宋,关墙巍峨,气氛肃杀。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隐隐的铁锈味。城垛之上,床弩狰狞,滚木礌石堆积如山。
玄甲军锐卒目光冰冷,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关外一望无际的平原,以及平原尽头隐约可见的大宋边镇轮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警惕。
高宠,并未着甲,只穿着一身玄色劲装,正立于最高的瞭望塔顶。他身姿挺拔如标枪,双手负后,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数十里空间,直视大宋军营。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煞气,那是无数次冲锋陷阵、斩将夺旗凝聚的杀伐意志,连盘旋的飞鸟都下意识地远离这片区域。
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关前的沉寂。一骑迅龙血骑如一道血色闪电,穿过吊桥,直冲城门。那迅猛龙强有力的后肢蹬踏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高宠!王命至——!”吼声穿透雨幕。
高宠目光一凝,身形微动,下一刻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城门口。
他并未下跪,只是微微躬身抱拳,姿态恭敬却带着一股顶天立地的锐气:“臣,高宠,恭迎王命!”他身后的亲卫将领则齐刷刷单膝跪地。
圣旨展开,当“封猛武侯”、“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