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国运之力涌入体内。
他霍然起身,目光扫过风雪中肃立的将士,声音沉稳如金铁交鸣,盖过了风吼:“臣,韩世忠,叩谢王恩!临城上下,必效死以报!玄甲军听令!”
“在!”城上城下,吼声震天,压过了风雪。
“王上赐我宝甲御酒,犒赏三军!此乃无上荣光,亦是我等肩头千钧重担!墨轨将通临城,此乃国之命脉,龙汉之脊梁!
自今日起,斥侯再探远三十里!工兵营即刻开始,沿规划路线设立暗哨、布设警戒!
凡有意图靠近窥探、破坏者,无论何人,格杀勿论!吾等身后,即是龙汉北门,寸土不让,寸轨不损!”
“谨遵将令!寸土不让!寸轨不损!”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带着铁与血的气息,在北疆凛冽的风雪中久久回荡。
韩世忠抚摸着圣旨上冰冷的龙纹,眼神坚毅如万载寒铁,北莽的风雪,似乎在这一刻,也为之凝滞。
同时西陲,斗城。
黄沙漫天,烈日灼烤着戈壁,空气因高温而扭曲。斗城那由巨大条石垒砌的城墙,在风沙的侵蚀下更显粗粝沧桑。
城墙上,刀劈斧凿般的痕迹随处可见,诉说着与西域诸部无数次的血火交锋。
忠义侯牛皋,正袒露着肌肉虬结的上身,在校场亲自操练一队新兵。
他声如洪钟,骂声与鼓励声齐飞,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滚落,在沙地上砸出小小的坑印。他手中那柄沉重的镔铁大棍舞得虎虎生风,卷起阵阵沙尘。
“都给老子练!软趴趴的像娘们!想想你们吃的龙汉粮,穿的龙汉甲!对得起王上吗?对得起死在关外的兄弟吗?腰挺直!刀握稳!杀——!”
“杀!杀!杀!”士兵们赤膊上阵,皮肤被晒得通红,吼声却带着初生牛犊的狠劲。
就在这时,一骑迅龙血骑如同离弦之血箭,卷起滚滚黄沙,冲破热浪,直抵校场边缘。
血骑翻身下龙,尘土未落,已高举玄墨圣旨:“牛皋,接王上旨意!”
操练声戛然而止。牛皋猛地将镔铁棍往地上一拄,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黄沙四溅。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沙尘,大步流星走到血骑面前,推金山倒玉柱般单膝跪倒:“末将牛皋,恭聆王命!”身后,黑压压的士卒齐刷刷跪倒,甲胄兵刃碰撞声一片。
圣旨宣读,当听到“封忠义候”,“九环金背大刀”、“锦缎千匹”以及“墨轨西线,直通砺锋州矿产,斗城为必经之咽喉”时,牛皋猛地抬起头,铜铃般的眼睛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