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套房子的钱拿出来,跟着我投进去,不出半年,我让你在魔都买一套像样房子的首付,就赚回来了。”
他拍了拍章安仁的肩膀,一副“我这是在提携你”的恩赐模样:“小章啊,眼光要放长远一点嘛!守着那套破房子有什么用?那是穷人思维!格局,懂吗?我们这种家庭,看中的就是格局!”
这番话,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章安仁的脸上。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卖掉他父母一辈子血汗换来的房子,去投他那不知所谓的股票?这已经不是提携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掠夺!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但他不敢发作,甚至连一丝不满都不能流露出来。他知道,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他和南孙的未来,就彻底完了。
他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屈辱地点着头:“叔叔说的是,我…我回去就跟我爸妈商量…”
蒋南孙再也听不下去了!
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爸!你够了!安仁的房子是他父母的心血,凭什么要拿去给你炒股!”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我要跟安仁结婚!那套房子,就是我们未来的婚房!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
蒋父闻言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她呵斥道:“你这个恋爱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我这是在为谁好?我还不是为了你!你懂什么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吗?”
蒋奶奶在一旁慢悠悠地“打圆场”:“哎呀,都少说两句。南孙啊,女孩子家,不要太强势了。我看安仁这孩子就挺好,老实,听话。”
这句轻飘飘的“听话”,像一根最尖锐的毒针,深深刺痛了蒋南孙和章安仁的心。
在他们眼里,章安仁最大的优点,竟然只是“听话”?
蒋南孙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窒息和绝望。她一直以来坚持的所谓纯粹爱情,在赤裸裸的阶级壁垒和现实利益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这个家,这个看似华丽的家,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而她和章安仁,就是笼中两只可悲的困兽。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朱锁锁发来的微信,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救命稻草。
“南孙,我男朋友想请我们吃饭,见见我最好的闺蜜,你来吗?”
…
与此同时,汤臣一品的顶层豪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