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打死狼,我亲自给你刻碑,保证比王大麻子的字儿工整!”
小男孩挺了挺胸脯:“我明儿就去打狼!”
旁边孩子他爹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打个屁!先把你尿炕的毛病改了再说!”
人群里又是一阵笑,朱祐樘看着大伙儿三三两两往山下走,悄悄跟李谦说:“瞧见没?这会儿没人提‘普氏部落’‘和硕部落’了,都知道自己是日月山的人。”
李谦挠了挠头:“公子,您这招比喝烈酒还管用。不过……”他瞅了瞅远处的勇山,“那木板子要是让雨淋坏了咋办?”
朱祐樘笑了:“坏了再刻新的。总有一天,这山头会堆满咱们日月山的英雄——到那时候,涂尔干那孙子看见这山,得吓得尿裤子!”
李谦望着满山的石堆,突然一拍大腿:“对了!公子,张货郎说刻碑的时候得加句‘流芳百世’,这词儿是啥意思?”
朱祐樘摇摇头:“意思就是……等咱们的孙子的孙子上山祭祖时,能指着碑说‘看,这是你八辈祖宗,当年可是个狠人’!”
两人哈哈大笑,远处传来羊群的咩咩声,混着山风,吹得勇山上的小木碑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