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
“少废话!”李大郎瞪他一眼,转头赔笑,“公子放心,咱酒楼保证热闹——对了,能卖咱自家酿的酒不?那劲儿大,喝完舌头都捋不直!”
朱祐樘乐了:“随便卖!说不定喝完酒,客人话更多——对了,酒楼名我都想好了,叫‘长明轩’。”
“长明轩?”杨二郎嘀咕,“咋不叫‘客来稀’呢?”
“滚蛋!”李大郎踹他一脚,“公子取的名儿,准保响当当——再说了,咱背后有俩硬靠山!”
“啥靠山?”
“孙镗和陈定安呗!”朱祐樘晃了晃茶杯,“还有个马齐贤,肃州卫州判,以前在河州卫跟我打过交道——这人要是来喝酒,你们可得伺候好了,他不爱财,就爱听百姓夸他‘青天大老爷’。”
李大郎一拍胸脯:“放心!到时候我就说‘马大人,您当年在河州卫修的水渠,现在还造福百姓呢!’保准他喝得高兴!”
朱祐樘笑骂:“你倒是会来事儿——赶紧准备开业,记得留三个雅间,分别挂‘牛’‘陈’‘马’的牌子,谁来了都知道咱这儿‘有人罩’!”
众人哄笑,王朔成儿子嘀咕:“这哪是酒楼,分明是肃州卫‘情报站’嘛!”
朱祐樘挑眉:“算你聪明——不过记住了,别瞎打听,听墙角时别被人打断腿!”
一屋子人笑成一团,李大郎揉着肚子往外走:“得嘞!今晚就去贴告示,明日开业大酬宾,喝酒送卤牛肉!保证全肃州卫的人都来听‘龙门阵’!”
……
安排好李大郎一伙人,朱祐樘这一天也没闲着,毕竟他手头的事儿就没断过。
他把张大娘他们喊到一块。
昨天张大娘刚说了要搬去哈密的事儿,大家也没啥意见——都是苦哈哈出身,能安安稳稳活着就谢天谢地了,要求真不高。
朱祐樘喊他们来,就一个事儿:教炒菜。
想让长明轩稳稳当当开下去,还得客人多,炒菜这招必须得使出来。
炒菜这新鲜玩意儿,就算味道一般,也能让长明轩生意差不了。
虽说他总说赚钱不重要,但酒楼要是没客人,上哪儿打听消息去?所以教炒菜这事儿必须办。
张大娘她们本来就会做饭,学炒菜也快,一教就会,忙活到下午总算搞定。
朱祐樘瞅着差不多了,说:“我在肃州卫开了家酒楼,你们留几个人在那儿帮忙,谁留下你们自己商量。”
张大娘他们点头走了,都想赶紧回去试试炒菜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