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兰要搞事情,最终干活的是涂尔干。
他手底下一下子死了五十来号人,气得够呛。
当晚他就带着亲随杀向普氏一部的地盘。
他也知道这会儿去肯定扑空,但抄老底解气啊!
再说了,不去看看,咋知道对方往哪儿跑?
几百人搬家,总能留点痕迹吧?
要说普西偌这老小子真鸡贼。
他早布下迷魂阵,涂尔干来了直接抓瞎!
有人问:十几辆装老人的马车分好几个方向走,和大队人马的痕迹能一样吗?
普西偌早有招儿!
马车上全装满石头,压出的车辙和大队人马差不多。
还派族里能打的小伙子跟着,沿途绕路回来,硬是把涂尔干耍得团团转。
涂尔干头疼死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是可疑痕迹。
分兵怕中埋伏,不分兵怕选错方向。
普西偌还有更绝的——大部队后面故意让几个老人赶着装满石头的马车吊在最后,分批误导涂尔干。
就算涂尔干蒙对了方向,看到一辆辆全是疑兵,也得犹豫:这他妈是陷阱吧?
就这么着,普氏一部靠着普西偌的骚操作,有惊无险躲到了日月山。
可涂尔干在草原上疯了似的搜捕,抓到普氏族人,没死的就往死里折磨,非要问出藏身地。
另一边,朱祐樘在山谷里安顿下来,跟手下唠嗑:“地方找得咋样?”
李谦跟管家似的汇报:“分了五个帐篷,吃的和他们一样,咱自己还藏了点粮食。”
郑千撇嘴:“普西偌这老小子够狠,带出来三百多人,到地儿只剩两百多,把老人和伤员全当诱饵了。”
朱祐樘点头:“没办法,养不活这么多人,只能壮士断腕。”
他转头问张猛:“你们伤好利索没?能打架不?”
张猛拍胸脯:“轻伤!徐大夫包扎完早没事了,随时能砍人!”
朱祐樘开始布置任务:“牙兰想整我们,咱得帮他坐实罪名。你们扮成阿黑麻的人,去搞小部落,逼他们往咱这儿跑。”
李谦听懵了:“咱躲这儿等风声过了回肃州卫就行,何必冒险?”
朱祐樘笑了:“李掌柜,还记得你说为啥抛家舍业来这儿不?想光宗耀祖不?现在有个加官进爵的机会——牙兰为啥盯上咱?朝堂早想收拾吐鲁番了!咱就是先锋军,这仗打赢了,你李家能飞黄腾达!”
李谦恍然大悟:乖乖,这是要搞大事啊!富贵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