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松了口气,转头问伤员徐文昭:“咋样兄弟?能扛住不?”
徐文昭咧嘴笑:“小伤!多亏你带了酒精消毒,歇两天就活蹦乱跳!就是这马……”
旁边人一听马没份,瞬间耷拉脸。
朱祐樘乐了:“马咱留着有用,但战利品按市价算清楚!活着的自己领,死了的给家里捎回去!”
众人眼睛一亮——马不马的无所谓,给钱就行!
有人急吼吼问:“公子,咱现在干啥?”
朱祐樘翻身上马:“追啊!敢劫咱们的道,也不看看牙口够不够硬!”
众人哄笑一声,抄家伙跟上——反正这儿是吐鲁番地界,回大明也没人管,打劫就打劫呗!
另一边,逃出去的巴尔汉狂奔二十里,回到临时营地,冲着百夫长喊:“大事不好!普氏反了!我们刚靠近,他们就动手了!”
百夫长骂娘:“谁让你们凑人家帐房跟前的?”
巴尔汉喊冤:“我们离着还有两里地呢!谁知道他们突然发疯……”
百夫长也懒得废话:“赶紧救人!”
一声令下,众人抄家伙上马就冲。
躲在附近的孙野一看这阵仗,扭头就跑:“撤撤撤!这帮人倾巢而出了,咱可别硬碰硬!”
心里直嘀咕:刚打完一场,这又来一场?今儿这仗,强度有点高啊!
……
朱祐樘和普西偌大眼瞪小眼,都觉得现在这局面有点骑虎难下。
普西偌咬着牙:“他们还真敢来?”
朱祐樘转头问孙野:“对面多少人?”
孙野比划个手势:“至少一百,五里地,喝碗茶的功夫就能杀到。”
普西偌搓搓手,看向朱祐樘:“兄弟,咱可拴在一根绳上了,你得支个招啊。”
朱祐樘装模作样摸下巴:“硬刚不行,他们以为咱就这点人,咱得玩阴的——你带三十号人先上,我带十来个当托儿,等你们掐得难解难分,我喊一嗓子‘援军到’,准保他们吓尿裤子。”
普西偌乐了:“行啊小子,跟说书的学的吧?”
朱祐樘嘿嘿笑:“电视里都这么演,包管好使!”
这边正唠着呢,对面尘土飞扬,百夫长骑着马冲在前头,巴尔汉跟在屁股后头骂骂咧咧:“杀我六叔?今儿跟你们拼了!”
张猛一看,抄起刀就喊:“弟兄们,冲啊!逮住领头的有赏!”
两边刚撞上,百夫长就嚷嚷:“普西偌你反了?”
普氏部落的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