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张嘴就怼:“放你娘的罗圈屁!你们穿得跟阿黑麻亲随似的,想栽赃我们谋反?当老子眼瞎?”
百夫长心里骂娘:这事儿能解释吗?说我们是冒充的?怕不是想被砍成筛子!
“杀就杀,废什么话!”
百夫长抡起刀就砍,心里合计着:先灭口再说,反正死无对证!
……
“哐当!”
刀枪撞得火星子乱溅,战马跟疯了似的直尥蹶子,有人捂着肚子嗷嗷惨叫,有人举着刀破口大骂:“狗娘养的!老子的牙都被磕掉了!”
百夫长挥着马槊吼:“都给老子挺住!后退的剁成肉酱!”
普氏部落的大胡汉子吐了口带血的唾沫:“退你姥姥!我家婆娘还等着我回去喝奶呢!”
两边人跟麻花似的绞在一起,刀光剑影里全是白眼球。
普西偌扒着山坡往下瞅,胡子都快被风吹秃了:“这都咬成麻花了,咱啥时候下锅?”
朱祐樘搓着下巴:“头人您瞧,现在就跟煮饺子似的,下早了粘锅,下晚了破皮。这样,您先带十个人下去搅和搅和,就说‘葱花来啦’,我这儿再备两锅‘香菜’续上。”
普西偌一拍大腿:“得嘞!就爱听你这包饺子理论!”抄起大刀就往山下冲:“弟兄们!加葱花啦——”
十多个骑手跟窜天猴似的扎进人堆,正砍得迷糊的普氏族人立马喊:“头人带醋来了!蘸着砍更得劲!”
百夫长差点被马槊晃悠下马:“慌个屁!就十来个葱花能咋——”
话没说完,就见又有个黑大个骑着马慢悠悠晃过来,走两步还回头招招手:“兄弟!后面还有蒜泥呢!”
百夫长眼皮直跳:“这咋还带加菜的?”
朱祐樘在山上直拍大腿:“坏了!这饺子下成面片汤了!郑千!你带俩煮饺子的,一个个下!让他们以为咱有十八口锅!”
郑千搓搓手:“得令!公子,先说好了,饺子汤归公,饺子馅归我啊!”
带着人跟下元宵似的,隔两步蹦一个。
普西偌砍得正嗨,瞅见远处人影晃晃悠悠:“乖乖!这是上包子了?”赶紧喊:“都瞅着!烙饼卷大葱来啦!”
普氏族人嗷唠一嗓子:“蘸酱不?”
牙兰的亲随瞅着漫山遍野冒出来的“葱花蒜泥烙饼”,腿肚子直转筋:“妈耶!这是开席了?撤吧!不然连洗碗水都喝不上了!”
百夫长被砍得满头包,骂骂咧咧拨转马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撤!回去告诉牙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