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
朱祐樘听了会儿,皱着眉走远了。
小半个时辰后,张猛耷拉着脑袋出来:“公子,没问出啥,这小子嘴太硬。”
朱祐樘点头:“细作要是这么容易招,早死八百回了。不过吐鲁番现在内乱,还能这么快盯上我……”
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个招儿!张猛,去牵只羊来,再弄点盐!”
张猛虽摸不着头脑,还是牵来羊抱来盐。
朱祐樘进屋指挥:“把他脚松开,绑凳子上!”
孙野赶紧照做,心里嘀咕:“公子这是要干啥?”
细作满脸血污还嘴硬:“臭明人!有本事松开老子,真刀真枪干一架!”
朱祐樘冷笑:“跟你动刀?犯不上!”
“把他鞋袜脱了,脚底板抹盐!”
孙野忍着味儿照办,屋里顿时弥漫着脚丫子味混合血腥味,没人在乎。
细作还骂:“来啊!爷爷皱眉头算我输!”
朱祐樘冲张猛抬下巴:“把羊牵过去。”
羊一闻到盐味儿,立马伸舌头舔细作脚心。
细作先是浑身哆嗦,接着“哈哈哈哈”狂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全下来了:“哈哈哈哈!别、别舔了!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朱祐樘挑眉:“早这么乖不就完了?说!谁派你来的?”
细作喘着粗气喊:“是、是大明传来消息!说太子可能借道吐鲁番去西域,我们大王派我来探虚实!”
这话像炸雷,朱祐樘瞳孔一缩:“啥?京城有人把消息卖给吐鲁番?”
张猛、孙野全愣了:“通敌啊这是!”
细作一看众人脸色,瞬间明白眼前少年是谁,绝望得想撞墙:“完犊子,落在太子手里,我咋这么倒霉!”
朱祐樘咬牙:“孙野,接着审!给我问清楚消息哪儿来的,他背后是谁!”
孙野搓搓手进屋,细作吓得直哆嗦:“别别别!我说!消息是京城……”
朱祐樘转头对张猛说:“不能再拖了。王力找的那个铁匠靠谱不?”
张猛道:“就跟着李小旺那家伙?还行吧,要不喊李小旺来问问?”
“行,再把张永、李谦喊来,该进吐鲁番了。”
没一会儿,李小旺先跑来。
朱祐樘直接问:“跟你混的那个铁匠,人咋样?”
李小旺咧嘴笑:“挺好的!干活卖力,庄子里铁器都是他打的。他之前私造兵器是为了给娘治病,要不是公子救他,早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