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转头盯着卢御史,“卢大人,你饱读诗书,对这有啥意见不?”
卢御史脑门儿直冒汗,哪儿敢有意见?
“谬论!”这时又跳出个姓马的御史,“殿下这是诡辩!管仲那会儿的‘士’能跟现在比?四民排位从汉朝就定下来了!”
朱祐樘差点乐出声:这人咋这么不要脸?
“要说诡辩,还是马大人厉害!都说读书人要脸,我看您这脸说扔就扔啊!”
武将堆里顿时笑成一片,文官们也直摇头——这明摆着是个坑,你咋还往里跳?
姓马的脸不红心不跳,接着怼:“自秦朝起,多少文人士子帮着皇帝守天下、教化百姓,殿下咋能视而不见?”
“你们文人这么厉害,下次打仗别派军队了,让你们去呗!”朱祐樘一激动,嘴就没把门儿的了。
“放肆!”
一直没吭声的朱见深终于开口了——虽说他也在打压大族,但治理天下还真离不开这些人。
朱祐樘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刚才得意忘形了,可别露馅儿了!
姓马的一看皇帝发火,赶紧趁热打铁:“陛下,太子年少不懂事,肯定是被奸臣蛊惑了!臣请陛下撤了东宫的属官,重新选贤人教导太子!”
“臣附议!”卢御史立马跟上,好几个文官也跟着举手。
万安一直没说话,眼神儿在朱祐樘身上打转——今儿这事儿咋看咋不对劲。
朱祐樘硬着头皮问道:“各位大人这帽子扣得够大啊!我到底哪儿错了?咋就被蛊惑了?”
“太子浪费粮食酿酒,闹得京城百姓议论纷纷,这不是被蛊惑是啥?”卢御史大义凛然地说道。
朱祐樘冷笑一声:“酿酒是我自己的主意,东宫属官我一个都没见着,他们咋蛊惑我?”
话题又绕回酿酒这儿了。
朱祐樘心累啊,就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我再问一遍,我用自家粮食酿酒,犯啥错了?你们说大明有百姓饿肚子,可你们哪家粮仓打开救不了人?你们咋不体恤百姓?”
“丘大人之前都解释过了!”卢御史差点被气炸,“别人酿酒我们不管,可您是太子!您这么做就是失德,就是错!”
“哦?意思是你们能做,我不能做,就因为我是太子?”朱祐樘追着问。
“没错!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太子就得守太子的规矩!”卢御史干脆挑明了。
朱祐樘突然大笑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得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好个‘欲戴其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