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大家心里都明镜儿的,难不成以后开席都举着茶杯喊“干”?那不成笑话了!
礼部侍郎丘濬被噎得脸通红,偏偏没法反驳——谁家没点存粮啊?
“跟你这种人简直没法说话!”礼部侍郎丘濬甩袖子直叹气。
“谁乐意跟你这酸秀才唠?”张懋当场呛回去。
眼瞅着俩人又要吵得掀桌子,内阁首辅商络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朝堂上吵吵闹闹像啥话?都消停点!”
张懋对商络还算给面子,瞪了礼部侍郎丘濬一眼,哼了声就坐下了。
丘濬冲朱见深拱了拱手,转头跟朱祐樘说道:“殿下说的没错,满朝文武谁家没存粮?可殿下别忘了,我们也得养家啊!就说下官家,上上下下加上仆役百十来号人,还有佃户呢!存点粮食也是为了应急。再说了,真遇着灾年,哪家没开过粥棚?就说之前关内蝗灾,京城外每天几十个粥棚施粥,粮食哪儿来的?我们不是邀功,就是想让殿下知道,粮食该咋用才对。”
朱祐樘听傻了——啥情况?这些文官咋这么温柔?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他本来等着文官跟疯狗似的扑上来怼他,好借着由头大闹朝堂呢,结果人家跟他讲道理?
这让他咋撒泼?
“我不知道粮食咋用?就说酿酒这事儿,我改进的工艺,全大明谁能比得过?”朱祐樘一挑眉,故意刺激人。
“太子身为储君,竟去干匠人的活儿,这就是您读的圣贤书?”
之前被怼过的卢御史一听,立马跳出来——他可没忘之前朱祐樘嘲讽他家粮库,这会儿逮着机会赶紧反击。
朱祐樘心里乐开了花:就等你呢!
“你是瞧不起匠人?还是觉得匠人比你们读书人低一等?”
“士农工商,自古就有排位,殿下还是多读书吧。”卢御史撇撇嘴,满脸不屑。
“那我问问你,士农工商这话最早是谁说的?”朱祐樘眼睛一亮,总算找到突破口了。
卢御史一下子卡住了——他当然知道是管仲说的,可这会儿咋说?
“既然卢大人不敢说,那我帮你说!春秋时期齐国的管仲说过,‘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石民也’!我没说错吧?”朱祐樘压根儿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可管仲说的‘士’,指的是士兵,不是读书人!”
“哎?不对啊,士不就是读书人吗?”张懋又当起了捧哏。
朱祐樘冲他笑了笑:“英国公,管仲那时候说的‘士农工商’,分别是士兵、农民、工匠、商人,跟读书人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