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面传的贪图享乐。”
朱见深还是不高兴:“要不是这样,朕早把奏章抬东宫让他自己批了。他懂啥医术?也就念在他心里有将士,才容忍他胡闹。”说完问:“伤兵情况咋样了?”
嘴上不信,心里还是很在意。
大明伤兵死亡率一直高,真要有办法治伤,那可是大好事。
就因为抱着这期待,才容忍朱祐樘最近折腾。
总管说:“暂时没消息。前后才几天,就算有用也得等段时间。”
朱见深点点头,看看酒坛,苦笑着说:“这样,你去通知太子,让他明早上朝,弹劾奏章都堆成山了,再闹下去,太子威严都没了。”
总管应了退下安排。
等总管走了,朱见深突然笑了。
他对朱祐樘酿酒真不在意,毕竟事出有因,有这份心就不错了。
朱祐樘听说自己明天要上朝,既兴奋又紧张。
兴奋的是终于能离开京城这是非地了;紧张的是穿越以来第一次上朝,这段时间刻意躲着人,怕明天表现不好露馅。
同一时间,五皇子朱祐极府上得知消息,乐坏了。
属官说:“殿下,东宫消息说太子改进酿酒工艺,酿的酒香得很,要是给陛下当寿礼,虽说费粮食,但也算尽孝,陛下和大臣说不定就不怪他了。”
说话的属官二十多岁,对面坐着个四十岁左右的消瘦山羊胡男人,笑道:“你这话说错了,就这事儿想拉太子下马不可能。但现在满朝文官大多弹劾太子,咱目的就达到了。”
朱祐极点头:“是这么个理儿。”
属官没明白,问咋回事。
这山羊胡男人叫杨怀前,前朝旧臣,现在是朱祐极幕僚,等着机会让朱见深提拔呢。
朱祐极让杨怀前给属官解释,杨怀前搓搓胡子说:“这事儿不影响东宫地位,就是消磨太子威严。现在满朝文官大多上了弹劾奏章,够了。”
话没说全,但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
朱祐椋也知道朱见深让太子上朝的消息,跟朱祐极反应一样:“明天有好戏看了。”
说完吩咐准备,明天他也要上朝。
看戏当然得在现场才爽,他咋也没想到明天能看到这辈子少见的大场面。
京城达官贵人也都知道这消息,其实是朱见深故意放出来的。
以万安为首的文官,正摩拳擦掌准备明天在朝堂上发难呢。
朱祐樘不知道这些,不过大致能猜到。
他也没心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