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真要干点啥出格的,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这天老太监送点心,放下后小心翼翼说:“殿下,保国公来见您啦。”
保国公是朱永,他本就是太子一派的,眼下朝堂闹得这么凶,他来了解情况也合理。
朱祐樘头都没抬:“不见!”
开玩笑,现在谁都不能见,万一露馅那可比酿酒事儿大了。
这段时间他连给朱见深和纪皇后请安都没去,就怕露马脚。
就这一点,回头少不得被人批。
老太监想劝劝,毕竟那是朱永,虽说现在赋闲,可谁不知道早晚回朝堂?
这么驳面子,他觉得不聪明。
刚要开口,朱祐樘抬头看他一眼,老太监立马闭嘴。
朱祐樘临走还叮嘱:“啥话能说啥不能说,你心里清楚吧?”
这话说过好几回了,今儿来的是朱永,他特意再强调。
东宫里多少人是别人眼线,鬼才知道。
老太监赶紧说知道,退出去回绝朱永。
这会儿朱永在偏厅喝茶呢,也不着急。
没多久老太监进来,施礼说:“保国公,殿下正忙着呢,说忙完了亲自去您府上请安。”
他当然不会直接说“不见”,但朱永多精啊,话再好听,意思就是不见呗。
来之前就知道太子连东宫属官都不见,没想到自己也吃闭门羹。
不过他可是千年老狐狸,心里不爽,脸上还笑着说:“殿下忙,我改日再来。就是想问问殿下最近忙啥呢?”
老太监知道他打听消息,说:“太子殿下当然在忙国事……”
两人说了几句没啥用的话,朱永就走了。
朱永刚回府,朱见深就知道他去东宫被拒的事儿了。
朱见深气得直骂:“这混账东西,是要泡酒坛子里不出来了?”
朱祐樘酿酒的事儿,他当天就知道,没管,就想看看这小子想干啥、能干成啥样。
就算弹劾奏章堆成山,他也留着没处理,桌上还放着东宫酿的酒坛子呢。
今儿朱永去见,朱祐樘不见,他这气就上来了。
旁边总管小心说:“陛下,说不定太子真在忙呢。”
朱见深冷哼一声:“朕能不知道?这几天都窝书房里,能忙啥!都半个月了,也不来给朕和他母后请安,就这么读圣贤书的?就知道酿酒!堂堂太子,干匠人活儿,像话吗?”
总管一直服侍朱见深,啥话都敢说:“之前听说太子酿酒是给伤兵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