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个古代版“手工耿”。
不多时,浓烈的酒香顺着竹管往外冒,老太监猛吸一口气:“乖乖,这味儿比京城酒肆的十里香还冲!”
“那是!”朱祐樘得意洋洋,“这叫蒸馏酒,劲儿大着呢!”
他瞅着坛子渐渐满上,忽然压低声音问老太监:“你说,要是太子殿下因为‘酗酒失德’被弹劾……”
老太监浑身一哆嗦:“殿、殿下可别吓奴才!”
朱祐樘摆摆手,心里却乐开了花:等言官们的折子堆成山,他就趁机跟朱见深“请罪”,求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比如,去西北“考察民情”?
“到时候,爷就骑上高头大马,一路往西蹦跶!”
他盯着蒸馏器里咕噜噜冒泡的酒,仿佛看见自己正叼着肉干,在吐鲁番策马狂奔,“什么太子之位,拜拜了您嘞!”
正美着呢,小宫女突然指着竹管喊:“殿下!酒、酒出来了!”
朱祐樘低头一看,清冽的酒液正顺着纱布滴进坛子。
他舀了一小勺尝了尝,辣得直咧嘴:“得,这味儿够冲,治伤是够用了,跑路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
老太监瞅着他这副“喝毒酒”的表情,偷偷咽了咽口水:“殿下,这酒……真能给伤兵用?”
“放心!”
朱祐樘拍着胸脯打包票,“这可是‘穿越牌’消毒水,比华佗的麻沸散还管用!等伤兵们养好伤……”他突然压低声音,“本太子就该‘病’了!”
老太监听得一头雾水,却见朱祐樘盯着窗外的宫墙,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那笑容,活像只偷到腥的猫,又像只准备逃出牢笼的鸟。
毕竟,在这个“伴君如伴虎”的东宫,只有跑得远远的,才能保住这条“穿越命”啊!
……
酒酿出来后,朱祐樘压根没打算接着提纯酒精。
“提纯酒精?拉倒吧,就咱这土法技术,炸了东宫算谁的?再说了,我一十三岁小屁孩,懂这么多化学公式,不得被人当妖怪?”他掰着手指头算账,“上次蒸出来的酒都快七十度了,虽说比不上医院那酒精,但擦个伤口总行吧?你瞅以前那伤兵,死亡率百分之七十都有人硬扛过来,现在有这‘消毒神水’,咋也能多活俩不是?”
要说他酿酒的终极目的——“嘿嘿,就盼着那帮老学究扎堆来骂我,到时候我往地上一躺撒泼,不就能顺理成章溜出京城啦?”
“宋公公!把红绸子捆的那坛酒拎上,咱去伤兵营逛逛!”
朱祐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