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这件事必须做得干净，不能留下把柄。”

三天后，东山市公安局大楼前的梧桐树上，蝉鸣声突然变得刺耳。

李飞站在警戒线外，看着李维民被省纪委的人带走。

李维民经过他身边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李飞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刺破掌心——他知道，这是塔寨的反击开始了。

“李飞。”祁同伟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现在局里都是陈文泽的人，你按原计划行动，别露出破绽。”

李飞转身，看见祁同伟眼底的血丝：“祁局，李维民局长他……”

“他是老警察了，能应付得来。”祁同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林兰，把证据交给她。记住，只能交给她一个人。”

夜幕降临，东山市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成一片暧昧的红。

李飞站在“夜来香”咖啡馆的玻璃门前，看着林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李飞，你终于来了。”林兰抬头，睫毛上还沾着雨珠，“我父亲最近很不对劲，总是一个人在祠堂待很久。”

李飞坐在她对面，从风衣内袋掏出U盘，推过桌面：“这里面是你哥哥车祸的真相。”

他顿了顿，看着林兰瞬间惨白的脸，“开车的不是刘志，是塔寨二房的林天昊。”

林兰的手猛地攥住桌布，指节泛白：“不可能……林天昊是我父亲的堂侄，他怎么敢……”

“因为你哥哥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李飞压低声音，“你父亲早就怀疑了，只是一直没证据。现在……”

他看着林兰颤抖的肩膀，“你把这个交给你父亲，他会明白的。”

林兰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李飞，你实话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和塔寨的毒品有关？”

李飞的身体瞬间僵硬，祁同伟的警告在耳边响起——“除了我，谁也不能看”。

他咽了口唾沫，轻轻掰开林兰的手指：“你别问太多，交给你父亲就好。记住，一定要保密。”

林兰盯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保密？我哥哥死了半年，凶手还在祠堂里和我父亲称兄道弟。李飞，你让我怎么保密？”

她抓起U盘塞进包里，起身时撞翻了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雪白的桌布上晕染。

塔寨村的祠堂里，烛火在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