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李飞点了点头：“好，祁局，我尽力去办。”

审讯室的白炽灯在凌晨三点发出电流嗡鸣，祁同伟将一次性茶杯推过大理石桌面，杯壁上“东山市公安局”的蓝字被手汗洇得模糊。

李飞盯着杯中的冷茶，喉结滚动着，目光却始终避开祁同伟指间那张轻飘飘的A4纸——上面用红笔圈着“马云波”三个字，像道渗血的伤口。

“这是林胜文审讯笔录的副本。”祁同伟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手术刀，“他说视频里受贿三百万的人，是咱们市局的高层。”

李飞突然拍桌而起，金属椅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不可能！马局为了抓毒贩连命都豁出去过，你让我信他收黑钱？”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想起三年前马云波替自己挡下的那颗子弹，此刻仿佛还在皮肉里发烫。

祁同伟垂眸摩挲着茶杯，杯底在桌面压出淡淡的水痕：“我没让你信，我让你查。”他突然抬头，目光如鹰隼般剜进李飞眼底，“你以为林胜文为什么刚被取保候审就暴毙？你以为林胜武拼了命要护住的手机里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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