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掏出钥匙解开麻子的手铐：“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洗手间水龙头哗哗作响，麻子捧水泼脸，抬头时看见镜子里映出李飞的身影。

李飞晃了晃手里的笔录册，封皮上“大虾”两个字用红笔圈得醒目。

“挺能扛啊。”李飞靠在门框上点烟，“你搭档可比你聪明多了。”

麻子手指猛地攥紧洗手台边缘：“他说什么了？”

“说你带毒品进‘甜蜜蜜’。”李飞吐了口烟，烟灰落在笔录册上，“他顶多算容留吸毒，三年起步；你这携带量——”

他突然凑近麻子耳边，“够判死刑了。”

麻子的瞳孔瞬间扩散，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飞掐灭烟头，用鞋底碾了碾：“知道上个月枪毙的毒贩吗？子弹从后脑穿过去，脑浆溅得刑场墙面上都是。”

他忽然提高音量，“你想变成那样？”

“不是！”麻子尖叫着后退，后背撞上瓷砖墙，“毒品是大虾买的！他才是供货的！我就是帮忙看场子……”

“晚了。”李飞晃了晃笔录册，“人家已经签了认罪书，你现在说这些——”

他拖长声音，“像不像狗急跳墙？”

麻子突然扑向李飞，却被后者一个过肩摔按在地上。

蔡永强快步走进来，抬脚踩住麻子乱蹬的膝盖：“袭警？你这辈子别想出去了。”

“我有猛料！”麻子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审讯室内，灯光惨白地洒在麻子那张满是惊恐的脸上。

蔡永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麻子，声音低沉却有力：“麻子，你最好想清楚，现在坦白交代，对你还有好处。塔寨到底有没有涉毒，你心里有数。”

麻子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闪躲，嗫嚅着：“蔡队，我……我真不能说，塔寨是禁毒模范村，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蔡永强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格外响亮：“别跟我扯这些！你刚刚交代大虾的事情，已经说明塔寨内部不简单。现在你说塔寨没涉毒，你觉得我会信吗？”

麻子吓得一哆嗦，嘴唇抖动了几下，却还是只重复着：“塔寨是禁毒模范村……”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祁同伟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麻子，然后对蔡永强使了个眼色，蔡永强微微点头，退到了一旁。

祁同伟拉过一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