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可是奉旨从军!“
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叫嚣着往前冲。
这人是保定侯府的庶子,仗着自己的身份,平日里在京中横行惯了。
“报!方才那两名侍卫已杖毙!“
亲卫的禀报让现场瞬间死寂。
众人这才惊觉,朱瞻基竟是真敢下死手——那两人好歹是八品百户,说杀就杀了?
“抗命者,同罪!“
朱瞻基冷眼一扫,身后二十名精骑如离弦之箭般扑向叛军。
“谁敢!“
赵王的护卫们纷纷拔刀。
他们心里清楚,挨完八十杖必死无疑,倒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御前拔刀,意图弑君!杀无赦!“
朱瞻基话音未落,亲卫统领李四已率先出鞘。
这些系统精锐皆是十夫长战力,而醉醺醺的对手连三成实力都发挥不出,刀光闪过,血花四溅。
“住手!他们……他们是二哥的人!“
朱高燧连滚带爬冲过来,却被眼前的血腥场面骇得脸色煞白。
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有几具还在抽搐。
“皇叔的人?“朱瞻基冷笑,“方才他们刀指本殿下,分明是瓦剌奸细!事出紧急,只能先斩后奏。“
围观的村民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原以为能讨回几两银子的赔偿,没想到竟闹出人命。
此前他们苦苦哀求“杀耕牛是死罪“,却被这些人嗤笑“皇家的人不受律法约束“,如今报应来得这般迅疾。
“清理现场,让皇叔赔偿村民。“朱瞻基擦了擦溅在靴上的血,“若他拿不出钱,本殿下借给他,月息三分。“
朱高燧差点跌下马——钱对他来说已是小事,苦心经营多年的护卫死绝,连二哥借调的人手都折在这里,回去该如何交代?
当晚,朱瞻基押着形单影只的赵王追上大军。
来时那乘华丽的轿子,如今已被丢弃;两名歌姬也被留在村里。
没了亲信随从,朱高燧在军中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李彬和郑亨听完汇报,对视一眼,心中暗暗心惊。这殿下行事果决狠辣,远超同龄人。再想想赵王纵容手下残害百姓,两人皆是满脸鄙夷。
“送赵王去休息。“李彬沉声道,“从本帅亲卫中拨三十人‘保护’王爷。“不等朱高燧辩解,亲兵已将他架走。这桩皇家恩怨,他们做臣子的不便插手,但赵王这番所作所为,着实让人心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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