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不够。
“你打算联合哪些人?“张玉柔试探问道。
她自然希望盟友越多,朱瞻基的势力越稳固,但也担心分利之人过多,张家的好处会被摊薄。
再者,若卷入与张家有过节的势力,后续合作也会麻烦。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父王伤病缠身出不了力,但二叔、三叔和王爷,总不能置身事外吧?“
朱瞻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朱棣这些年一直强调皇室和睦,如今他手握瓦剌行刺的证据,若几位叔父袖手旁观,一旦被朱棣知晓,必然惹来斥责。
“你这是要将他们架在火上烤啊!“张玉柔轻戳他额头。
“这可是给他们在皇爷爷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朱瞻基一脸无辜,可那狡黠的眼神,任谁都能看出他打的算盘。
二皇子府内。
“什么?你遇刺了,还要我出三十名精锐相助?“
朱高煦瞪圆了眼睛,像看怪物般盯着朱瞻基。
这位侄子突然登门已是怪事,竟还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在皇室夺嫡的暗流中,他们叔侄分明是针锋相对的敌手,凭什么要他为朱瞻基出力?
“二叔没听错。“
朱瞻基自顾自地斟茶,全然不顾朱高煦黑如锅底的脸色。
王府下人早被朱高煦支走,摆明了不想招待他。
可朱瞻基仿若在自家般随意,“哪有侄子受欺负,叔叔不出头的道理?“
“我们岂是寻常叔侄?“朱高煦拍案而起。
“怎么不是?您是当今圣上次子,我是皇长孙,血脉相连。“
朱瞻基跷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回击。
他笃定,只要抬出朱棣,朱高煦就不敢轻易拒绝。
毕竟在孝道与皇室和睦的大旗下,袖手旁观的罪名,没人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