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成提出新的担忧:“三爷,太子府新开的‘聚宝斋’,听说也做典当生意,会不会动摇马家根基?“
“我早派人查过。“马三爷神色淡定,“聚宝斋主打银钱汇兑,典当只是副业,业务量有限。再说当铺又非马家独营,王氏等商贾大族也有涉足。若朱瞻基真想搅局,就让他先与其他商贾大族斗去。“
他深知,开设当铺需海量资金支撑。
即便朱瞻基赚了不少钱,想将当铺开遍天下,没有几百万两银子根本不可能。
到时候客户拿着物件来典当,若拿不出钱,岂不是自砸招牌?
……
从马府出来后,朱瞻基并未返回太子府,而是直奔国公府,找到了张玉柔。
在他看来,张家是当下最重要的盟友,与其让消息经他人转述产生偏差,不如亲自告知,以免生出不必要的嫌隙。
虽说张家最初期望在“永乐玉液“生意上独家合作,但张玉柔并非目光短浅之人。
以张家的实力,若要在全国范围内与马家硬拼,无疑是以卵击石。
能拿下应天府的代理权已属不易——相较那些偏远州府每日不过几斤的惨淡销量,应天堪称聚宝盆。
“与马家的合作细则便是如此。我拿下的各处,愿分出五个给表姑,不知您意下如何?“朱瞻基开门见山。
他深知利益需共享,当日朝堂上,张辅率先支持他设立新衙门,这份人情总要还。
五处看似不多,实则分量不轻。
“这是你与马家谈的生意,我怎好分一杯羹?“张玉柔面上微红。
她明白,此事本与张家无关,贸然接受显得贪心。
“侄儿还有一事相求……“朱瞻基神色一肃。
他已基本确定,刺杀幕后黑手是瓦剌使臣也先帖木儿。
但他不愿暴露私兵实力,明面上的力量众人皆知,唯有暗处的底牌才能震慑对手。
因此,借张家的人手势在必行。
“这有何难!竟敢在天子脚下行刺,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我这就去告知你表叔,今夜就动手!“
张玉柔柳眉倒竖,又怒又急。
一来是念及亲戚情分,二来也愤慨瓦剌人太过张狂。
也先帖木儿本以为行事周密,抹去了大部分痕迹。
却没料到,马家突然倒向朱瞻基,成了他计划中的变数。
“先别声张。“朱瞻基抬手示意,“我还需再找些帮手。“
他深知,双拳难敌四手,单靠张家与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