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平日里欺男霸女的恶行,早被朱瞻基查得一清二楚。
看着满地鲜血,马云程喉咙发紧——这些护卫每年耗费千两白银培养,要是都这么折了...
……
朱瞻基负手而立,目光如刀剜着马云程。
围观百姓早忘了抓间谍的事,只觉世子殿下周身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威压。
自大明定鼎,寒门学子虽借科举崭露头角,可六部要职仍被商贾大族牢牢攥在手中。
今日朱瞻基这般直捣黄龙的架势,恰似在死水潭中投入巨石——原来整治商贾大族,无需迂回算计,就要这般雷霆手段!
“你可知,若再相逼......“马云程的嗓音发颤,膝盖几乎要触到地面。
“你跪了,马家敢反?“朱瞻基冷笑,“除了这个,我还有何惧?“
这话如重锤砸在众人心里。
的确,马家再势大也不敢公然谋反,而朱瞻基不过弱冠之年,就算行事莽撞,皇上又能如何?
最多遣人赔罪,可马家的脸面却实打实被踩在脚下。
见马云程仍咬牙硬撑,朱瞻基打个响指,两名马家护卫的惨叫声响起。
“平日里称兄道弟,如今眼睁睁看着他们受刑?“
这话让被制住的护卫眼底泛起怨色。
马云程冷汗浸透后背。
他何尝不想跪?
可马家子弟当街向皇室折腰,传回族中便是死罪。
就在僵持之际,人群中张玉柔拼命摇头示意。
恰在此时,群仙酒楼二楼传来高呼:“鞑靼奸细要逃!“
一个身影滚落而下——正是孙正海!
朱瞻基瞬间撞开马云程,如苍鹰扑兔般扣住奸细脖颈。
马云程被撞得倒飞出去,撞在立柱上,鲜血喷涌而出。
百姓们先是惊愕,随即恍然。
殿下本就是来抓间谍的,此刻奸细现身,自然要全力追捕!
张玉柔皱眉。
她本想借孙正海转移视线,却没想到朱瞻基竟将马云程伤成这样。
可事情还没完!
“群仙酒楼窝藏鞑靼奸细,即日起查封!“朱瞻基掷出封条,“敢动封条者,斩!“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马家产业被查封?
这可是头一遭!
看着朱瞻基策马离去的背影,百姓们纷纷议论:世子殿下心系边关战事,这才暂饶马家。
倒是马云程,包庇奸细,莫不是与鞑靼有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