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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殿下命你——跪!“
字字如冰,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马云程僵在原地,终于看清眼前少年眼中的锋芒——那是上位者俯瞰蝼蚁的冷冽,是要将商贾大族的傲慢碾碎的决心。
……
不是来抓间谍的吗?怎么变成世子殿下和马家对峙了?
众人攥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
马云程涨红着脸,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今日你跪,此事揭过;不跪,律法当如何?“朱瞻基把玩着腰间玉佩,语气漫不经心。
“回殿下!大不敬一等斩立决!“郑千大喝一声,佩刀出鞘三寸。
人群骚动起来。
原来抓间谍只是幌子,殿下今天是要立威!
“殿下已再三警告,若执意不跪,便是死!“
话音未落,郑千的刀锋已抵在马云程喉前。
马家护卫们刚要拔刀,却被郑千冷笑震慑:“忘了瓦剌王子的护卫怎么死的?“
以前大家总觉得,就算犯了事,马家也能护着子弟。
可朱瞻基连瓦剌王子的护卫都敢杀,掰断亲贵随从的手腕,这种狠辣手段,百年未见!
“你不敢杀我!“马云程色厉内荏。
“试试?“朱瞻基翻身下马,步步逼近,“看看是你的膝盖硬,还是我的绣春刀快!“
“保护公子!“两名马家护卫暴喝着挥刀冲来。
他们可是马家精心培养的八级武者,却在李三、李四手下走不过一招,瞬间被制住。
“带刀面驾,意图行刺,拿下!“朱瞻基一声令下,太子府护卫如猛虎扑食。
马家剩下八名护卫皆是精锐,奈何对方实力悬殊,不过几个照面便被生擒。
“跪,还是不跪?“朱瞻基的刀尖挑起马云程的下颌。
马云程连退两步,后背撞上李六的胸膛才惊觉,自己的护卫已全军覆没。
“有本事杀了我!“马云程强撑着嘶吼,小腿却止不住颤抖。
“杀你不过头点地。“朱瞻基把玩着刀鞘,“瓦剌王子的事能平,侯信的事能了,你比他们还金贵?“
这话如惊雷炸响。
应天人都知道殿下认罚百万两的事,马云程当时还觉得这罚金惊人,此刻却如坠冰窖。
“最后问你一次,跪不跪?“
“我......“
马云程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他最得力的护卫左手已被斩断。
这些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