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宝。
皇上对朱翊钧的看重肉眼可见,得罪这位小王爷,恐怕连脑袋都保不住。
众人还未从震撼中回过神,侍卫匆匆来报:“启禀太子!英国公、成国公、黔国公、新建伯府各家公子求见!”
朱载基脸色骤变,英国公、成国公、黔国公、新建伯府……这些勋贵世家,几乎掌控着大明半数军权与朝堂势力。
莫说各家公子,便是府中管家,这几年也极少踏足东宫,皆因他行事荒唐,勋贵们唯恐避之不及。
“快……快请诸位公子!”朱载基愣神片刻,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心里透亮,这些人分明是冲着朱翊钧来的。
若非儿子在朝堂上惊艳众人,还帮一众大臣化解蒙古边患危机,这些眼高于顶的勋贵子弟,怎会屈尊来东宫道贺?
方氏脸色青白交加,死死攥着帕子。
她本想等风头过了再收拾朱翊钧母子,却见各家公子带着厚礼接踵而至。
这些人分属不同阵营,如今却齐齐示好,这般盛况,便是当年朱载基被立为太子时都未曾有过。
朱翊钧虽不认识这些勋贵公子,却泰然跟在父亲身后。
他身姿挺拔,言辞得体,丝毫不见怯意。
众人本就对他朝堂上的表现惊叹,此刻见他应对自如,更是暗自心惊——十二岁便有这般气度,自家儿子与之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兄长!”方氏突然尖声唤道。
来人竟是她兄长方锐,堂堂侯府嫡长子,竟也捧着礼盒,分明是给朱翊钧的贺礼!
她气得浑身发抖。
方锐满脸无奈,朝她微微摇头。
如今形势比人强,各家国公都来交好,他若不随大流,日后必被孤立。
朱翊钧在朝堂上展露的手段,连朝中老狐狸都不敢小觑,谁都看得出,只要这少年不犯错,皇太孙之位迟早是他的。
朱载基一改往日阴沉,满脸笑意地招呼众人,还特意让朱翊钧与公子们攀谈。
反观年幼的次子,被这阵仗吓得大哭,朱载基皱着眉命奶娘抱走。
这边还未歇下,又有侍卫来报:“太子殿下,武定侯、安远侯、靖安伯府诸位公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