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得了系统奖励的护卫,但此刻在东宫,还需太子的权威镇场。
朱载基刚从废立边缘捡回一条命,心智已然清明。
他深知,东宫里早已经被人安排了眼线,从前不管不顾,如今借着朱翊钧的势头,正是解决隐患的绝佳时机,要不然传到皇帝耳朵里,自己可不会再有第二次申辩的机会了,甚至还会连累朱翊钧。
若能借此机会打压方氏,更是一举两得。
“按钧儿所言,即刻执行。”朱载基一锤定音。
东宫顿时乱作一团,侍卫们四处抓捕方氏党羽。
方氏脸色惨白,险些昏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腹被拖走。
“把这灵堂给我拆了……”朱翊钧指了指内室,目光坚定。
恰在此时,太监尖喝:“圣旨到——应天郡王接旨!”
一队宫人鱼贯而入,抬着各色珍宝。
绸缎、玉器、古玩足足摆了前厅半间屋子,这阵仗比当年朱载基被立为太子时的赏赐还要隆重。
“李氏淑慎贤良,抚育皇孙有功,晋为太子妃,赏千金……”
人群中,一位衣着素净的妇人颤抖着上前谢恩。
朱翊钧望着母亲,心中泛起暖意。
原主记忆里,李氏虽出身低微,却将他视若珍宝,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东宫,是唯一的温暖。
方氏死死盯着李氏,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一个宫女出身的贱人,竟然将自己这个正妃给挤了下去,这口气她绝难下咽!
朱载基此刻才真正打量起李氏。
若不是她生下朱翊钧,自己今日怕是已被废黜。
念及此,他语气难得温和:“以后你便住撷芳殿,离钧儿近些。”
方氏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朱载基从未对她如此和颜悦色,今日却为了个贱婢……
太监总管张永径直越过方氏,对着朱翊钧满脸堆笑,“恭喜小王爷!老奴备了些薄礼,还望笑纳。”
六个小太监捧上金丝镶嵌的锦盒,珠光宝气映得方氏双眼生疼。
朱翊钧神色淡然:“公公费心了。”
东宫众人见状,立刻上前接礼。
方才还趾高气昂的方氏党羽,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
张永正欲告退,朱翊钧从袖中取出一物,用锦帕包着:“这是前些日子得的稀罕物,公公莫要嫌弃。”
张永接过,触感光滑冰凉,心知必是宝物。
他连连道谢,心里暗自庆幸今日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