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对于李长山是美味,只有过年时才能吃到,而对于老孟,吃起来却很痛苦。看来,即使是同龄的孩子,各地的情况也有很大的不同。
小赵、小柳都是八零后,童年是伴随制式玩具度过得,在室内的时间长于户外的时间,因此很羡慕李长山、老孟他们的童年,玩具多是自己做的,有是打鸟又是抓蝈蝈的,简直就是大地的孩子,简直就是伊甸园嘛。
比较的结果,大家都认为六零后的童年是最好的,既有浓厚的传统元素,又沐浴着新时代的科学气息,且社会稳定少变,心定神闲。
李长山深为认同,回想自己的童年,正像《童年》所唱的那样:“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可以说是无所顾虑的玩,连上课都想着玩。用大人的话说,就是“长在外面了,就知道奓(疯玩)”。
李长山的思绪,不禁回到了童年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