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胡海波的工装裤上还沾着水泥渍。他猛地抬头：叶哥你说真的？那罚款

我帮你垫。叶轩话锋一转，不过你得先帮我个忙。

您说！胡海波蹭地站起来，膝盖撞到铁皮桌哐当一响，要我这条命都行！

角落里正在泡面的周世兴差点打翻碗：卧槽老胡你轻点！方便面的热气在昏暗的灯光下蒸腾，混着孙总身上古龙水的味道。

叶轩眯起眼睛：鹿海园那栋闹鬼的楼，再不解决要出人命。

会死人？周世兴筷子悬在半空，方便面汤滴滴答答落在报纸上。

运势跌到底的时候，走路上都能被花盆砸死。叶轩从兜里掏出一沓照片甩在桌上，全是鹿海园业主的意外受伤记录。

孙总整了整西装领带，金表在灯光下反着光：开发商早跑路了，房子卖完谁还管这个？

那就逼他们管。叶轩冷笑。

怎么逼？三个人异口同声。

叶轩突然转向胡海波：你去年给鑫荣建工干过活吧？能不能画出他们老板的长相？

胡海波愣了愣，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划痕：那个秃顶...总穿鳄鱼牌POLO衫的胖子？

我跟你们说，那东西真的很大，灰不溜秋的，看起来像...胡海波皱着眉头回忆着，手指在半空中比划着。

老胡，你该不会想说那是头猪吧？周世兴噗嗤一声笑出来，嘴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这年头猪都能上天了？

孙总也忍不住插嘴：就是，你这描述听着就跟村口王大爷家那头老母猪似的。

胡海波涨红了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懒得跟你们废话，我这就找熊总问清楚。

熊总？周世兴和孙总面面相觑，哪个熊总？

还能有谁，鹿海园那个开发商呗。胡海波已经翻出了号码，听说因为姓苟太难听，底下人都叫他熊总。

电话拨通后，会议室里苟熊正在对着投影屏幕指手画脚：这个季度销售指标必须完成！西装笔挺的助理突然推门进来，手里举着嗡嗡作响的手机。

苟熊不耐烦地摆摆手：没看见在开会吗？

是...是个叫胡海波的，说有急事找您。助理压低声音。

什么阿猫阿狗都找我？苟熊皱着眉头，先问清楚什么事！

助理刚要转身，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胡先生...

听着！胡海波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