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托人从铁山寺请来一位法师,死马当活马医地看看。谁知这位法师一看见狗儿,脸色就变了,摇了摇头道:贵公子确实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了,只是老衲法力浅薄,无能为力,还是另请高明吧。只是一定要快,贵公子恐怕撑不过二天了。
当时,俺和他娘都快急疯了,就是束手无策。
正好,过年你回来了,真是谢天谢地,所以我立马就来找你。其实你回村那天我就想说来着,但是一想到你刚回村,还没有回家看你爹娘呢,所以我当时就没好意思说。事情就是这样,浩然就麻烦你多帮忙了。”
二狗子眼巴巴地看着郑浩然,如果郑浩然不答应,恐怕二狗子就会跪下来求他了。
郑浩然温和的笑了笑,点了点头道,“既然是你的事,那我就义不容辞,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二狗子,你放心好了。”
二狗子顿时一脸喜色地松了口气。
“那个浩然,事情紧急,有关人命,你能不能现在就跟我去我家看看去?”二狗子慌忙说完,脸上又浮现出了焦急的神态。
“那好吧,你前面带路,我这就跟你去看看。”郑浩然转过身歉意地看着自己的父母,赵大宝和纪玉兰大度的笑了笑,向郑浩然点了点头。郑浩然也笑了笑。
二狗子家离赵大宝家不过一条街的距离,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二狗子在前面引路,把郑浩然带进了一幢独立的小院。
刚进房门,便见一个年轻的妇女正坐在椅子上低低地抽泣着,一见二狗子,连忙站起来,一脸期翼地道:“狗子,咋样,人请来了没有?”
“老婆,人来了,来了,你别急,狗儿会没事的。”二狗子忙安慰了一下媳妇儿,对郑浩然道:“浩然,孩子就在里屋,一切就拜托了。”
“嗯,你们不要进来,我一个人进去看看。”郑浩然点了点头,轻轻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便见这里是一间小巧的卧室,四周贴着很多篮球、足球明星的大幅海报,连书桌、睡床和各种小装饰也都充满了运动气息。看来,这是一个很阳光活泼的小男孩。
在靠墙角地床上,有一个小男孩正蜷缩在床角,头发蓬乱,脸色蜡黄,不停地自由自语着:“我不去,你们放过我吧,救命啊……”
一看见郑浩然这个陌生人进来,这个小男孩更是一脸惊恐的表情,拼命向床角蜷缩着。
郑浩然明白,这就是狗儿了。看样子。症状还挺严重的,好好一个小男孩竟然变得这般憔悴。
“别怕,我是来帮你地。”郑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