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郑浩然回家以后,就有一拨又一拨的乡亲们,有的拿着一篮鸡蛋,有的呢拿着一大盆蔬菜,更有甚者竟然把自己家鸡宰了,端着满满一盆热气腾腾的炖鸡肉笑呵呵的来串门儿拜年。
乡亲们的用意郑浩然自然是很清楚的,一是因为自己的先父曾经帮助过他们。二是因为自己是这个小村庄里唯一一个考上京都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乡亲们都引以为荣。三是因为这是纯朴乡村的风俗习惯,每到过年的时候,街坊邻居们都会带一些自己家的好东西互相串门来拜年。
郑浩然被热情地乡亲们每天搞得不厌其烦,叫苦不迭,每天相当多的时间都花在了应酬迎客上。
这天,年初五,郑浩然刚起床,正陪家人在包着饺子,家门口便走进来一个三十出头,一脸黝黑,身体结实的小伙子。
刚一进家门便换上了一副笑脸,大声道:“浩然,新年快乐!俺来给你拜年来了!”来人声音洪亮,郑浩然急忙抬头,原来是二狗子!
“过年好二狗子!来快进来坐。”郑浩然也是笑着拜了年,忙热情地把二狗子让进了屋里。
“浩然,其实俺今天来除了给你拜个年,还有其他的事情要麻烦你,这个……”二狗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神色间突然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郑浩然眼神一缩,立马敏锐的感觉到二狗子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需要请自己帮忙给解决。
郑浩然从小就和二狗子是好朋友,两个人一起玩儿过泥巴,一起偷西瓜,一起挨老师的打,总之他们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郑浩然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要帮助二狗子度过难关。
郑浩然脸色变得严肃,小心翼翼地问,“狗子,你要是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就直说,我们兄弟之间不要吞吞吐吐的。”
听了郑浩然的话,二狗子颇为感动,紧皱的眉头总算松了一点。
二狗子用手娟擦了擦额头的热汗,焦急地看着郑浩然说道:“事情是这样地。俺有一个儿子。叫狗儿,九岁,今年刚上四年级,平时就喜欢贪玩,常常和村里的娃玩到很晚才回家。
也就是大前天晚上,狗儿失魂落魄一样回到家来,口中只是反复地念叨着什么:‘我不去’,‘救救我’之类的胡话,怎么唤也唤不醒。
我和他娘都吓坏了,连忙带狗儿上医院去查。可惜,请了很多有名地脑科医生都查不出任何问题。中医、西医也都试了个遍。最后,还是一位老中医怀疑道:这恐怕不是病,说不定是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吧!?
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