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我以外,曹丞相帐下张郃、程昱、贾诩之流,难道不都是出身寒门,而后在曹丞相这里受到重用的吗?”
“张郃早年参与镇压黄巾起义,己经辗转才来到曹丞相帐下做了偏将军。”
“程昱当年在东阿县当中抵挡黄巾起义时也不过一介百姓,现如今在曹丞相帐下也成为安国亭侯。”
“贾诩举孝廉出身,起家拜郎官,也是寒门子弟,如今在曹丞相帐下更是成为受到重用的谋士。”
“除此三人之外,曹营当中还有诸多寒门子弟,难道不能说明曹丞相唯才是举吗?”
曹操看着手中竹简,心中大喜,将竹简交给帐下众人传阅后,面对秦牧便行大礼。
“秦先生!我曹擦能得你这样的大才,真是我最大的幸运!有先生这篇辞赋,又何愁不能收揽大批有才能的人呢?”
“先生在上,请受我一拜!”
秦牧连忙将曹操搀扶起身,并未多言什么。
而周围众人皆是看着竹简上的辞赋,心中敬佩油然而生,对秦牧领首席大谋士一职更是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