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一般的人才吗?”
“多少寒门子弟意欲报效社稷却毫无门路,难道这些人不比氏族中人更有才能与抱负吗?”
“更何况氏族有一点并非寒门子弟能够比拟,那便是对主公的忠心!”
“虽说都是在主公营帐之下,氏族之人难免会有顾虑,主公一统天下之征战,究竟是打还是不打。”
“他们会站在氏族的角度之上权衡利弊,若是主公征战利大于弊,自然是万分支持,那若是弊大于利呢?不会多加劝阻吗?”
“然寒门子弟孑然一身,或心中并未有如此顾虑,主公若是想要一统天下,必定会以主公为依附,殚精竭虑。”
“所以氏族当中,其一才子数量不多,其二行事掣肘过多。这两个原因,都会成为主公一统天下之路上的拦路虎。”
“若我说,论天下氏族十六宗罪一事对我与主公只是有利无害!主公若能从此势当中抓住机会,自当获得天下贤才效忠!”
秦牧此番话让曹操又惊又喜,但又存有疑惑。
“先生此计甚好!只是应当如何抓住时机,令天下贤才效忠于我呢?”
秦牧不再多言,只是站起身来向曹操作了一揖。
“主公,还请与我笔墨竹简。”
曹操闻言自然是让随从搬来桌案与笔墨竹简放至秦牧面前。
秦牧弯腰执笔,在竹简之上走笔龙蛇,不多时便将竹简之上写满,后放下笔在竹简上吹干笔墨后将竹简递与曹操。
曹操接过竹简一看,正是一篇辞赋。
曹操凝神继续向下看去,赋中秦牧言词恳切,令人为之动容。
“我秦牧出身寒门,于水镜先生门下求学之时,便因出身低微而被众人嫌恶。”
“离开师门后便前往江东孙氏以及刘豫州之处,想实寻求明主一展心中志向与抱负,但都因出身微寒而遭忽略。”
“孙权、刘备之流虽平日里常言礼贤下士,但却识人不明,使得我以为心中志向与抱负只能落空。”
“孟公绰做大贵族的家臣是好的,但却当不了滕、薛这样小国的大夫,倘若非得是廉洁的人才可以得到任用,那么齐桓公怎么能称霸于世呢?”
“当今天下难道就没有像姜尚那样身穿粗衣怀有真才在渭水岸边钓鱼的人吗?”
“难道也没有想陈平那样被指斥为盗嫂受金而遇到魏无知推荐的人吗?”
“我满腔失意前往许昌,却没有想到曹丞相不计出身,发现了我的才能将我收归帐中。”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