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巽和先生坐在山外的一处亭子里。炎炎夏日,但是山里却十分凉爽。“骞巽,从这到你家那庄园还有多远?”
“回先生的话,不远了,由此地再向内骑马一个时辰就到了。”
“刚才那带队的以前是做什么的?他的身上故事不少。”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在我记事的时候,他好像就跟着我爹后面了,这都几年了。”
一个时辰前,骞巽和先生到达了骞家的避暑庄园—鹿尹山。而庄园的名字用山来命名,乃是自庄园到山下五十里,遍布大小暗哨。少则两人,多则六人。前前后后,怕是有数百人。
“这时把整个山变成了三大宫,不愧是钱家果然是大手比”正当先生进行分析的时候,迎面下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一个精壮男子,其后的人随着此人以楔形前行,远处来看。犹如一个整体,仿佛一堵墙快速推进。
先生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有杀气,很重的杀气。眼前的人定是上过战场厮杀的人,而且从骑马的功夫来看,得是陇右道的老兵了。”
来者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后跳下马来,单膝跪地:“原来是少爷,老爷还以为少爷这段时间不回了,刚才探子过来,我还以为是有贼人潜入。这位是?”
“这位是我在学堂的先生。”
“少爷的先生,是我失礼了。还请先生先到亭子里坐一会,我好回府跟老爷汇报一声。”
“无妨,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就是。”先生倒是对此无所谓,反正已经到这里了。
带队走后,留下了两人在此站岗,既是保护先生和少爷,也表明了是自己人给暗哨提个醒。
先生思考山里的形势总觉得有些不对:“这位兄弟,尊姓大名?”
“不敢,不敢。小子姓陶。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最近,这山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看这气氛,是不是有些紧张了?”
“这个,我也只是听说的,据说前些日子,有一群人摸进了府里,想刺杀老爷,结果被余大哥发现了,他们还折了两个人才逃出去的。不过我们也只是听府里的下人们说的,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先生你也别想太多,咱家老爷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暗哨也正常。”
正常?一个孩子,一介书生就能把一支精锐的骑兵惊来。这不是单纯的警惕能解释的,看来这一趟是来对了。又和兵卫聊了一会山里的事。山上的人就慢慢出现在了视野里。这次不止有骑兵,还有几辆马车。带头的依旧是那位余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