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坼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张孝云,“看我干吗,我能害你,就我们这三个人,这次是妥妥地的栽在这里了,我现在还能害你?”
“有点苦,还行,碎一点还能吃得进去。”“感觉麻吗?”“麻?没有感觉到麻,就是有点苦涩。”
“那就行,说明这玩意没什么毒。”
“明天背你的人是我。”
“这个月的钱归你了”
“张大哥,大家都是好兄弟,”
第二天,天色微亮。两人收拾好了东西,王敦将张孝云从树上放了下来。“今天背你的人是周坼。”
“你们去找几根藤条,再砍点树枝,背着我你们不累得慌,我自己都嫌累。”
王敦和周坼想了一下,做了个担子,将张孝云放了上去。
“昨晚的树叶还在不在了,铺到担子上。”
“这树叶莫非能治你的腿?所以你才让我尝的,就是为了看药性?”周坼好奇地问着张孝云
“治腿,得有腿才能治。”听到腿这个字,张孝云看了周坼一眼。“木头硌人,铺上去,我躺着舒服点。”
“。。。。。。”
三人在林中慢悠悠地晃着,不得不说,若是抛开毒物和山贼后,这林子的景色确实不错,不时还有山间生灵穿梭其中。不知情者看到这一幕,兴许会认为三人是来旅游的。唯独中间一副担子和担子上缺了一条腿的人有些煞风景。
张孝云此时已经感觉不到断口的疼痛了,作为在碎叶城拼杀过的老兵,他明白自己时日无多。此刻断口必然开始腐烂了。但比之岐山县稻谷村的父老乡亲门来说,他已经多活了很多年了。“自己本就是孤魂野鬼一个,只不过是回自己该回的地方罢了”。突然间,张孝云想到了什么,问道王敦“我们从出发到现在,走了多久了?”
“若是没错的话,应该十五个时辰了”
“中间遇到过其他的队伍吗?”听到张孝云的这句话,王敦突然心头一紧,三十支五人队伍,从不同方向出发,但十五个时辰了。别说人了,连队伍经过的痕迹都没有看到。刚才还有动物声音,不知何时也没有了。想到这里,王敦大喊:“周坼,放下张大哥,拿震天雷。”
两箭射来,一箭正中周坼心窝,一手火折子,一手震天雷的周坼还没来得及点着就倒了下去。一箭冲向王敦,但张孝云突然趴到了王敦身上挡下了这一箭。
“震天雷我来,顺着叶子回去,到树底下,往南走,去稻谷村。”
王敦很害怕,他跑走了,顺着张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