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又是齐刷刷地回应。
“你们还有什么是不敢做不敢说的?私下不是都说好了,要把方从哲赶走,让叶向高来当首辅,你们一堆人就是小朝廷,只要是官员的任命,你们都内定好了,然后假模假样拿到朝议上讨论,把朕当傀儡,再倒过来指责朕不上朝,你们真是君子,结党营私的君子,还要不要脸?来来来,杨涟,左光斗,韩爌,刘一燝,回答朕,有没有这回事?”
静悄悄,寂静,似乎都没了呼吸。
这么撕破脸,就不怕天下动荡,哦,不说,天下就太平?
一开始不强硬,今后就别想做什么事,这些君子一定会阻拦,天天就淹没在口水里。
最坏的结果,就是废了皇帝,但是废皇帝不容易,把皇帝弄死更简单,他们又不是没做过,对这个后果,朱由校不是没预料,本尊朱由校也才活到岁,不反抗就会短命,所以想那么多干嘛?
“别都装死,杨涟回答朕,有没有私定叶向高当首辅?”
还是静悄悄的,这个事整个北京城都知道,嘴炮们历来做事都是毫无顾忌,横行霸道的,就是没人摊开而已,只是没想到会出现一个愣头青的皇帝。
朱由校哈哈大笑的声音,对这些不知羞耻的君子就是刺心的匕首,个个心里在滴血。
“方从哲,你没参与,跪着干嘛?你现在还是首辅,在一天不就得干一天的活,你怕什么?怕这些所谓的君子把你吃了?以后你是不是首辅以后说,现在你总得要有首辅的样子,按朝廷的纲纪办事,总会吧?”
方从哲站起来,俯身低头应道:“臣遵旨”。
朱由校再对着这些君子说:“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看看宋朝末期的朝廷是不是跟现在很像?党争,已经把大宋弄死了,这些史料你们没看过?,其实说这些也是对牛弹琴,你们一个个牛逼哄哄的,哪有‘相忍为国’的心胸,不怪你们这就是儒学的短板”。
韩爌抬起头来,说:“皇上,别侮辱圣人”,
朱由校摇摇头道:“朕刚说过,对牛弹琴,事实就是;朕说的是儒学,什么时候说圣人了?儒学等于圣人吗?那董仲舒算什么?朱熹算什么?王阳明算什么?两程算什么?,你给解释一下!”
韩爌这下也不好回答,这些人从来就是不求甚解断章取义,对自己有利的就拿出来用用,一旦对自己不利又会弃之如敝屣,什么饱读诗书饱学之士,别太相信,有时还不如一个老农有见识。
“好了,你们想怎么着,朕也无所谓,想废了朕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