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为什么不上朝?荒废朝政,只顾与民争利,会丧失民心啊!”
朱由校环视诸臣,问道:“大家都是这么看的吗?”
迟疑一会儿,方从哲站出来说:“臣倒不是这么看的,皇上身体欠佳,这是大家都了解的,昨天操劳了一整天,今天没上朝,情有可原”,
左光斗就来了:“方首辅此言差矣,上完早朝再休息也不迟,再说了,早朝不上,却有劲去干挣钱的事,能说身体不好?”
恶心啊,朱由校:“左光斗,你的意思是,朕要死了也得死在早朝上,你这是何等的恶毒,你还是人吗?”
要胡搅蛮缠,谁不会?你说东我就说西。
左光斗刚抬起手想指向朱由校,杨涟赶紧按住,这要是用手指着皇帝,被砍头都没人敢说一句不是,真可惜啊,被杨涟阻止了。
韩爌说:“皇上,左大人也是为你好,不该恶言相向”,
朱由校呵呵两声,说:“韩大人,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有时灵有时不灵,左光斗无端指责朕,你就听不见?或者是,你们是一个党,所以黑的都要说成白的?结党真牛,佩服佩服!”
“你,你......”,韩爌想不到这皇上什么都敢说,谁会当面说东林党结党?,一时话都说不出来。
杨涟大声道:“为君者......”
朱由校打断回应:“你杨涟口口声声说朕与民争利,好大一个帽子,你不食人间烟火,真伟大,那朕问你,你工资多少?你每天呼朋唤友,花天酒地,这钱哪儿来的?你家里多了那么多财产,哪儿来的?是你贪污还是天上掉下来?你不与民争利,因为你是高贵的言官,会有人送财上门,多舒服,每天喷喷人,就有的拿,朕羡慕啊!”
不光杨涟脸色发白,在场的人都想不到皇帝会如此直白粗暴,脸色都不好看,谁都不敢再出声,这要是皇上不管不顾抖老底,谁都不清白,黑料一堆。
杨涟浑身发抖,跪下说:“臣蒙此不白之冤,只有乞骸骨,请皇上恩准”,
朱由校又是呵呵两声,斥道:“又是这一招,只能让你无端地说别人,别人都不能反驳;你是玉皇大帝,缺了你,天下就会大乱,大明就得灭亡,朕管你怎么样,你要乞骸骨,去内阁说”。
“皇上,不可逼走良臣”,齐刷刷,大臣们都跪在地上。
嚯嚯嚯,威胁,最后一招使出来了,咱老百姓还怕你这个?
朱由校反而笑了,说:“他是良臣?杨涟是被逼走?你们的意思,朕是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