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吐出，贾擎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收缩，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对不起……尤尼尔？

她靠在“别人”怀里哭泣，心里想着的，却还是那个伤害了她的“尤尼尔”……

心好痛。

闻人知意似乎哭累了，声音渐渐低下去，但话语却更加破碎，如同梦呓：“这次大会……还有一个缘故……就是暗地里舅舅安排的比武招亲……可是我除了尤尼尔……谁也不想嫁……我不想嫁人……”

心好痛。那疼痛蔓延开来，深入骨髓。

“我本来想……夺冠证明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是我输了……我做不到……我不想嫁人……”

心好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突然，闻人知意抬起头。她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金色的竖瞳里盛满了无助、哀求，还有一丝濒临绝望的微光。她就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贾擎。

贾擎的整颗心，都要在这一眼下碎掉了。

“我知道……你很强……”闻人知意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贾擎心上，“所以……能不能……帮帮我……”

她吸了吸鼻子，泪水再次滚落。

“我……我……求你了……”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卑微的颤抖。

“我真的……不想嫁人……”

心好痛……好痛……如同被最钝的刀子，一下下凌迟。

贾擎看着眼前这个骄傲如龙、此刻却脆弱如琉璃的女孩，看着她为了另一个“自己”而向他这个“陌生人”卑微哀求……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自责、心疼、还有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混杂成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最终，用尽全身力气，才让声音平稳地传出：

“我答应你。”

闻人知意身体微微一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

“你……你说什么？”

“我答应你。”贾擎重复道，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我会帮你。”

闻人知意眼中瞬间亮起一丝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她咬了咬唇：“我……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我们巨龙家族虽然……但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没有条件。”贾擎打断她，声音低沉，“什么都不用。”

他看着她的眼睛，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那个隐藏在“贾擎”面具下、无比混蛋的“尤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