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与在下有关。若非我重创了那炎煌,龙黯或许也不会迁怒于令姐,下手如此狠绝。说来,倒是我连累了闻人小姐,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他这番话,半是推脱艾科斯汀后续可能的计划安排,半是发自内心的自责。然而听在闻人知许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在她看来,这位贾擎公子不仅实力强大、为人正直、敢于担当,此刻更将责任揽于自身,显露出难得的善良与厚道。明明是他路见不平救了姐姐,如今却为姐姐受伤而自责……如此品性,在弱肉强食、利益至上的修行界中,何其罕见?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虽然此刻只是朦胧好感,闻人知许心中对贾擎的评价,不知不觉又拔高了几分,那点初萌芽的好感,也如春雨润物,悄然滋长。
她声音更柔和了些:“公子不必如此自责。龙黯其人,心思难测,即便没有炎煌之事,他或许也会找其他借口。姐姐的伤,根源在于自身心境被趁虚而入,怨不得旁人。公子侠义心肠,知许代姐姐谢过。”
她微微侧身,让开通往医馆二楼的楼梯方向:“姐姐方才已经醒了,此刻医官刚换过药,应还未睡下。公子前去看望便是。只是天色不早,莫要耽搁太久,也需好生休息,备战明日至武大会。”
说完,她对贾擎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脚步依旧轻盈无声,但若仔细观察,似乎比来时快了一丝丝,暗红色的发辫梢,在转身时划过一个微小的、略显雀跃的弧度。
贾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这位二小姐的好意,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他摇了摇头,将纷乱思绪压下,拾级而上。
来到闻人知意所在的病房门外,他却再次停住了脚步。手抬起,又放下。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着的细微抽泣声,可能是伤口疼痛,他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是默默倚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没有出声。
夜色渐深,廊下的灯火将他的影子拉长。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内传来一声带着沙哑和虚弱的询问,打破了寂静:
“一直杵在门外干嘛?做了什么亏心事?”
是闻人知意的声音。
贾擎身体一僵,随即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病房内陈设简单,弥漫着药香。闻人知意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火红的长发披散着,少了几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病弱的柔美。她金色的竖瞳看向门口,眼神有些复杂,有警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