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左望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Writer留下的暗角,是一块很好的磨刀石,也是一面能照出许多牛鬼蛇神的镜子。杀了他,那些藏在更深处的老鼠,反而会缩回洞里。”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黄昏会总部庭院中那棵据说已生长了千年的“谋定榕”,缓缓道:“你去,是展露锋芒,是敲山震虎,也是……替老祖我去看看,Writer选的这个接班人,究竟有几分Writer当年的气象,又有几分属于自己的‘味道’。至于那个铁匠……”
黄谋苍转过头,看着黄七拾,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上次的败绩,是你心里一根刺吧?去,把她这根刺拔了。用你的方式,赢得漂亮。让我看看,我的‘王’,是否真的准备好了。”
“王”字一出,黄七拾身躯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但旋即被更汹涌的骄傲与决意覆盖。他单膝跪地,沉声道:“七拾,必不负老祖所望!”
“孤身前往。”黄谋苍最后叮嘱,声音轻得像叹息,“带上玉龙,也带上你的骄傲。但记住,活着回来。你是我黄昏会未来的‘王’,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黄七拾重重点头,起身时,整个人的气息已完全收敛,如同一柄收入镶满宝石的华丽剑鞘中的利刃,只待出鞘一刻,光寒四方。
暗角,铁匠滩。
即便经历了华耀事件的余波,这里依旧是暗角最炎热、最喧闹、也最充满生命力的区域之一。数十座大小不一的锻造炉不分昼夜地喷吐着火焰,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与工匠们粗豪的呼喝声交织成独特的交响。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灼烧、汗水挥发和劣质酒液混合的味道。
伏尔甘站在自己那间最大锻炉旁,古铜色的手臂上缠绕着新的绷带,但仍有几处明显的焦黑与破损。她没穿外套,只着一件贴身的黑色无袖背心,露出线条分明、布满新旧疤痕的肩膀与臂膀。汗水顺着她黝黑发亮的皮肤滚落,在炉火映照下像一颗颗细碎的宝石。
她正专注地捶打着一块烧红的奇异金属,每一次落锤都精准而狂暴,火星如逆飞的雨点般溅射。与陆小婉一战后留下的“暗伤”,并未让她有丝毫懈怠,反而像是某种燃料,让她的眼神比炉火更加灼人。
忽然,她捶打的动作顿住了。
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武者本能般的警觉。铁匠滩上空,那常年被热浪扭曲的空气,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凝滞”。
她抬起头,望向铁匠滩唯一的入口方向。
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