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他刚才的选择,已经将自己绑在了船上。质疑首领的决定?那他和伊君桑又有何区别?
他低下头,握紧了仍在嗡鸣的醉生剑,剑柄上沾染的、属于伊君桑的漆黑血迹,冰凉刺骨。
“是……首领。”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科布拉满意地点点头:“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今晚的事,后续会有人处理。”
木子煌默默地行了一礼,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走廊的灯光将他华丽的影子拉得很长,却透着一股浓重的孤寂。
科布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温和的表情渐渐收敛,归于一片深不可测的平静。他走回窗边,端起那杯尚未喝完的红酒,轻轻摇晃。
窗外,杰域的夜景依旧璀璨。而某个角落,一只被他亲手驱逐的、伤痕累累的困兽,即将开始它绝望的逃亡。
“可惜了。”他低语,不知是在惋惜失去的工具,还是在期待一场有趣的追猎,“不过,败虬的哀嚎,有时也能成为不错的余兴节目。”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蟒牙,又少了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