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决绝。”

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科布拉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欣赏着杰域璀璨的夜景。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听到门开的动静，并未回头，只是轻轻晃动着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优雅的弧线。

“比我想象的来得快一些。”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调侃，“看来今晚的‘清理’工作很顺利，让你还有多余的精力……和火气。”

伊君桑走进办公室，大门在他身后自动合拢。他站在宽敞办公室的中央，与科布拉保持着一段距离，但冰冷的杀意已经锁定了那个背影。

“为什么？”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听出那平静之下汹涌的狂暴。

“为什么？”科布拉终于转过身。他穿着考究的丝绸睡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你指什么？哦，是那份调查卷宗吧。”他抿了一口酒，仿佛在品味，“我以为你会理解。组织资源有限，每一份人力、物力都要用在刀刃上。一个数年前、线索几近于无、且可能触及敏感领域的陈年旧案……继续投入大量资源，不符合组织的利益。我是个首领，需要对整个组织负责。”

“所以，承诺是假的。”伊君桑陈述道，右手指尖，漆黑的能量开始丝丝缕缕地渗出，如同活物般缠绕游走。

“承诺？”科布拉笑了笑，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放下酒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着伊君桑，“我承诺过会动用Afvel的资源协助你调查，我做到了。情报中心确实为此工作了一段时间，不是吗？只是调查没有结果而已。这世上有太多事情，不是努力了就一定有答案。你得学会接受现实，君。”

“现实就是，你利用了我。”伊君桑向前踏出一步，地面铺着的昂贵地毯被他脚下逸散的虚无之力悄无声息地腐蚀出一个小洞，“用谎言，让我替你做那些你甚至不愿脏了自己手的事。”

“利用？”科布拉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依旧平稳，“这是个太过情绪化的词。我们之间是合作，是交易。你为组织效力，组织为你提供庇护、资源和追查真相的平台。很公平。至于调查没有进展……我很遗憾。但这不能成为你质疑组织、质疑我的理由。”

“平台？”伊君桑冷笑，胸腔里那股灼热终于冲破压制，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哑的咳嗽。他咳得弯下腰，用手捂住嘴，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丝。但他很快直起身，用手背擦去血迹，眼中燃烧的火焰更加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