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一个试图建立自己武装力量的小型激进组织“黑钉”劫走,打算培养成死士。Afvel的任务很明确:回收“货物”,抹除“黑钉”所有核心成员,确保这件事不会对组织声誉造成任何影响。
战斗开始得很快,结束得也很快。
木子煌的蓝焰在黑暗中绽放,如同致命的幽蓝之花,精准地点燃一个个目标。他的剑术华丽而高效,每一次斩击都带着焚烧七情的诡异力量,让敌人在痛苦与情绪失控中迅速失去战斗力。他穿梭于锈蚀的钢架之间,宛如在舞台上表演一场死亡的芭蕾。
伊君桑则像一道沉默的阴影。他的任务不是正面强攻,而是“清理”和“确保”。当木子煌的蓝焰照亮某个角落,暴露出试图携带“货物”从秘密通道逃跑的“黑钉”头目时,伊君桑便会出现。他的右手只需轻轻一按,虚无之力蔓延,目标的异能回路瞬间被扰乱、崩解,像被抽掉骨头的皮囊般瘫软下去。他的左手则操纵着缥缈之力,将那些惊恐哭泣的孩子们隔空“包裹”,轻柔但不容反抗地将他们送至外围接应的组织人员手中。
高效,冷酷,符合Afvel的一切标准。
但伊君桑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疲惫或恐惧,而是因为每一次使用能力,那黑与白的纹路就在皮肤下灼烧、蔓延。更因为,当他隔着缥缈之力形成的屏障,与那些孩子惊恐、茫然、甚至空洞的眼睛对视时,胸腔里的业火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几乎要将他从内而外点燃。
其中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男孩,被他的力量束缚着飘向接应者时,突然停止了哭泣,用那双过于早熟的眼睛死死盯着伊君桑,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看口型,好像是:“恶魔。”
伊君桑别开了脸。
任务结束后,工业区重归死寂,只有几处未灭的蓝焰在残骸上幽幽燃烧,像鬼火。组织的善后小队正在处理现场,喷洒化学试剂消除痕迹,搬运尸体。木子煌甩了甩剑刃上并不存在的血迹,收剑入鞘,走到伊君桑身边。
“干净利落。”他评价道,语气里有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但那双异色眼眸仔细地打量着伊君桑过分苍白的脸色,“你还好吗?刚才看你……”
“没事。”伊君桑打断他,声音比夜风更冷,“我去一趟总部。科布拉首领之前说,关于‘五河’的调查,最近可能会有一些‘阶段性发现’让我过目。”
木子煌点点头:“需要我一起吗?”
“不用。你处理后续。”伊君桑转身,黑色风衣的下摆划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