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每一处被改造过的神经末梢。她听见岑寂指尖凝聚的振动频率:187.42赫兹。听见噪频场的三层结构:20kHz的主干扰层,50kHz的神经扰乱层,80kHz的物理震颤层。听见这座仓库的“声音”——铁架深处锈蚀扩张的细微撕裂,水泥地下水管多年前的淤塞回响,甚至墙角蜘蛛网上露珠蒸发的微观振频。
还有更深处的声音。
火焰的爆裂声。金属扭曲的尖啸。某个人——不,某个存在——体内传来精密元件碎裂的杂音。一句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的电子合成音:“……保护……最优解?”
混乱。痛苦。背叛。
那些不是画面,是纯粹的感官碎片。实验室消毒水的刺鼻味混着奇异的镇静薰香。手术台金属的冰冷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伯泽博士金丝眼镜后满意的目光,那目光不是在看着“人”,是在检视“作品”。
以及最深处、最原始的——
迷茫。为什么是我?
愤怒。凭什么是我?
不甘。我要撕碎这一切。
绯蛛猛地睁眼。
这一次,额角的蛛目没有睁开。
是燃烧。
“飞蛾扑火,以自我为薪柴,点燃蛛网的囚笼;终在焚尽双翼的剎那,偿还了对光的全部亏欠,于灰烬中找回比羽毛更轻的自由。”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