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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编织因网重线(2 / 4)

杰域 忆君 2802 字 3个月前

三人有说有笑。但绫绪的视角穿透了表象——莲的余光始终在观察两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她在记录,她在评估,她在执行指令。

画面三:火灾中。

莲强行拨动因果线,口鼻溢血。那一刻的决绝是真实的,但在这份真实之下,绫绪捕捉到了更深的真相——莲在动手前0.3秒,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仿佛在接收某个“确认指令”。

画面四:手术台上。

麻醉剂注入,意识沉沦前,她听到了伯泽博士的声音:“格式化所有不稳定记忆,植入绝对忠诚协议。从此,世上再无迷途的羔羊,只有为杰域效忠的——‘天蛛’。”

然后是一遍又一遍的“清洗”、“重构”、“优化”。

每一次“优化”,都有一部分的“莲”被剥离、被覆盖、被替换成更“高效”的程序模块。

但“莲”从未完全消失。

她只是被撕碎了,变成了无数散落在绫绪意识深处的碎片——对糖果的执着、对苹果的苦涩记忆、对火焰的恐惧、对“对不起”的无意识重复、对伊莱和亚连那无法解释的保护欲……

这些碎片无法拼凑成完整的“莲”,但它们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绫绪被重构的“自我”之中。

于是,绫绪开始无意识地“缝补”。

她用因果丝线,不是编织外界的命运,而是编织自己。

每一次感到记忆不连贯时的困惑,她用丝线“缝合”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每一次对队友产生超出战术需要的关心,她用丝线“编织”成“最优团队协作策略”。

每一次梦见火光与碎片,她用丝线“覆盖”成“训练中遭遇的模拟灾难”。

她一直在缝缝补补,用谎言编织的丝线,将破碎的自我勉强粘合起来,维持着一个名为“绫绪”的、看似完整的假象。

而蔡求伯的话,像一把剪刀,开始剪断这些缝补的线。

“原来如此……”

绫绪缓缓站直身体,眼中的迷茫渐渐被一种冰冷的清明取代。

她终于明白了蔡求伯的目的——他不是要杀她,而是要触发她。

触发什么?

触发她记忆屏障的彻底崩溃?触发她对伯泽博士的怀疑?触发她对“天蛛”身份的质疑?

也许都是。

但蔡求伯大概没想到的是——绫绪的“缝补”,早已不仅仅是自我欺骗那么简单。

“你以为你在刺破我的心理枷锁……”绫绪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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